算是胖子一种隐形的宽慰,天真自然也懂,端着碗惆怅地叹了口气,估计是在感叹自己没有富贵命,叹完眉目也舒展开来,像是不再计较,低头喝一大口,又是眉开眼笑的,还兴致勃勃问我福建有什么中秋风俗。
我一边喝锅边糊,一边吸着鼻子道:“跟你们杭州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习俗,无非就是放花灯、吃月饼、赏月亮,以前跟我大姨上福州过中秋,他们会摆塔和吃鲤鱼饼,鲤鱼饼是鲤鱼形状的月饼,如果是留在厦门,饭后我们表的堂的兄弟姐妹会聚在一起博饼,奖品由大人们出,一般是红包或者零食什么的,最好的是状元,我从小到大只摇到过两次状元,手黑的不行,还有个是六抔红,能拿走所有的奖品,我堂姐摇中过一次,羡慕的我两天没睡着觉。”
胖子听的有趣,吹吹发烫的汤面,问道:“什么是博饼,听着不错,只能小孩子玩吗”
我见他有兴趣,心知他听不得长篇大论,稍微精简过规则才道:“博饼的玩法是摇骰子,六个骰子下场,以4为主,越多越好,六抔红顾名思义就是摇到六个4,除此之外还有一秀、二举、三红、对堂和状元,源自于古代的科举制度,大人也可以玩,不过奖品跟我们小孩子的不同,会赌大一点。”
胖子听完,眼睛唰的一亮,跟只黄鼠狼似的,兴冲冲对我们道:“所谓入乡随俗,既然咱们身在福建,要不晚上来博饼”
“我都行。”
“随你。”
“你开心就好。”
所有人佛的没有任何意见。
九月的天气,清晨微微发凉,我和小哥都穿着短袖,阳光并不强烈,晒在身上毫无感觉,卷着水露的薄风呼呼刮过,有一阵莫名的寒气。
小哥是站着的,在风起之时就往旁边移动两步,挡住风口,两口喝完,进屋拿出一件薄薄的外套,往我身上一披。
洗衣液的茉莉清香充盈周身,在衣领上,还残留着小哥手掌的温度,并传来一句淡淡地叮嘱:“等会穿好,小心着凉。”
热腾腾的汤水下肚本来就有暖身的功效,我用力地点点头,只觉从头顶开始,浑身渐渐地发起暖来,也三下五除二喝完锅边糊,追着小哥的方向,帮他料理菜去了。
十几个人的大桌菜我们不是没操持过,只是早上买的菜,晚上就得开席,客人上至流水上亿的解大老板,下至景区卖泡面为生的小商小贩,得是一桌什么样的菜才能让宾主尽欢,这就很难办。
几番商量不下,胖子大手一挥,菜刀剁在案板上:“老子炖啥他们吃啥,只要我乐意,今天就是熬锅西北风也得给我喝进去。”
确实是非常胖子的作风,我不以为然,看小哥水池边在杀鱼,卷起袖子走过去,准备蹲下接替他剔鱼鳞。
胳膊忽然被人一拉,我踉跄着站稳,见到是胖子,他东张西望一会儿,看其他人都在干自己的事儿,才低下头,小声问我道
“你上次看的西餐纪录片,有道菜你夸高大上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在我回答前,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道:“我是不想让刘丧觉得我们虐待他偶像,不蒸馒头争口气,能把场面活整漂亮点咱们就别落他口实,不然丫又要给我们反向宣传。”
我看一眼明明在听却权当没听见的小哥,感觉好像也是,自从刘丧跟我们下过南海王墓之后,天真在行里简直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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