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代言人的眼睛上。”
邵行秋看蒋荡像看熊孩子一样,没管蒋荡要求做,随手插了一排酸奶,立在斜躺着的蒋荡的胸膛上。
蒋荡嘬了一口,开始惊叫唤“你怎么插他嘴里了我不想和他间接接吻”
邵行秋气闷,看了一眼从代言人嘴里嘬酸奶的蒋荡,突然笑了。
他和蒋荡高中接触很少,那时候蒋荡还是张扬阳光的性格,等后来从国外回来,蒋荡就变成了沉稳的性子。
一时之间,他分不清到底是蒋荡返老还童了,还是他认知错乱了。但这样朝气蓬勃的蒋荡,他还挺喜欢的。
蒋荡还在折腾“快给我换个地方插”
邵行秋微微叹气,好脾气随便换了个地方,一吸管插到了代言人的下半身。
蒋荡表情惊恐“你吃醋也不能把他给阉了啊”
邵行秋不是这个意思
邵行秋“我随手插的。”
蒋荡“行吧,行吧。”
说着,蒋荡嘴巴往吸管上凑,但吸管下端连接的地方是代言人的另一根吸管。
蒋荡啧了一声“你还是再换一个地方插吧,我怎么也下不去口。”
这下,邵行秋也觉得不太合适,没有任何怨言给换了个地方。他刻意控制着,吸管插在了边缘的空白处。
蒋荡吧唧嘴,还想说什么,邵行秋直接把吸管递到了他嘴边“喝奶。”
别说话。
话到嘴边被戳没了,蒋荡开开心心吸起了酸奶。
邵行秋莫名有种照顾小崽子的感觉,还是一个很麻烦的小崽子,隔壁病房的小oga都比这个小崽子要成熟。
这么一接触,邵行秋确信,蒋荡的脑子撞坏了。
至于具体是怎么坏的,还需要问问知情人士沈助理。
邵行秋问猛嘬酸奶的蒋荡“沈助理呢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在医院吗怎么半天没见到人”
蒋荡头也不抬“去找医生了。”
邵行秋颔首,直到看到蒋荡正在嘬第三个酸奶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病人是不是不能喝这么多冷的东西
手一伸,邵行秋把酸奶拿回来“别喝了,你现在是病人。”
蒋荡眨眨眼“冷敷一下,疼痛减缓。”
邵行秋看看他,皱着眉“你胃痛了”
蒋荡摇头“没有啊,就头有点痛。”
邵行秋“那你减缓的是哪里的疼痛你胃长头上的”
蒋荡“你个小护工怎么说话呢”
邵行秋“谁是小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