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说“对不起,我把你的奶糖撞掉了,我马上打电话让人买一些过来好不好,你不要哭。”
小oga一甩脑袋,泪水天女散花一样“不用,是我撞到哥哥的,我佛该,我叽掉的。可能妈妈就是和小奶糖没有缘混吧呜呜呜,哥哥我不和你嗦了,我要去告诉妈妈这个坏消息,呜呜呜呜”
邵行秋想要哄哄小oga,却不知道怎么哄,只能眼睁睁看着小oga打开了隔壁病房的门,走了进去。依稀间,能听到女人的温柔说话声。应该是小家伙的妈妈吧。
邵行秋叹了口气。
用手帕把膝盖上的奶糖块揪下,犹豫一秒,还是丢进了垃圾桶,指尖在手帕上蹭蹭,黏腻的感觉散得差不多。
被小oga的出现扰乱心绪,邵行秋站在蒋荡的病房门口,好像没有最开始那般犹豫,给自己的助理发了条消息,手一推门,走了进去。
邵行秋进了门,躺在床上的蒋荡和床边削苹果的护工阿姨同步转头,像个猫头鹰表情包似的,直勾勾盯着邵行秋,给邵行秋盯得头皮发麻。
看着头顶缠着白纱布,眉头皱着摆弄手机的蒋荡,他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蒋荡就对护工阿姨说“我的专用护工来了,你去找我的助理把这几天的工资领了。”
蒋荡不笑着说话的时候太唬人,邵行秋的气质淡然中融合着一些凛冽,纵然护工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在面对两人的时候还是不敢多说什么,不得不闷声应了出了病房。
邵行秋从蒋荡的话中得到信息“你已经住院好几天了为什么沈助理现在才告诉我”
蒋荡轻哼一声“穿上西装你还给我装上了我什么时候住院的你不知道走近点,给我看看。”
邵行秋一头问号,走到蒋荡床边,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就被蒋荡用手摸了一把腰。
偏生动手动脚的某人还一脸得意“不亏是我一眼就看中的人,这气质真好,看看这小腰,多细多韧,还有这翘臀,啧啧,饱满。”
蒋荡的手再次扬起的时候,邵行秋微微闪躲。
饱满摸了个空,蒋荡不满,英俊的脸就这样被他乱用“你躲什么我花大价钱包了你,拍一下屁股都不行吗”
邵行秋
明明蒋荡说的是人话,可为什么他一句都听不懂。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矜持,不好意思。那你坐下干活吧,苹果给我削好皮,我喜欢小兔子形状的。酸奶要一排,吸管全部给我插好。”蒋荡颐指气使道。
邵行秋压下心底的疑惑,但还是照做,病人的需求要满足。
除了拍屁股这点
小兔子他会削,以前高中的时候,他为了赚钱,做过泥塑娃娃,削小兔子手到擒来。
邵行秋三下两下就把小兔子削好,还用苹果皮给小兔子贴了两只红眼睛,惟妙惟肖。他把小兔子递过去,蒋荡没伸手接,张开嘴“啊”
邵行秋背心麻了一下,眼不见心不烦般把小兔子塞进某人张大的嘴里。
蒋荡吃得很满足,嘴上还不忘叽叽咕咕点评“这个小兔子,像你,就连味道都和你的信息素一样,是奶糖味的。”
蒋荡开心吃着大白兔苹果,邵行秋微微心虚,捏了捏指尖,试图把指尖上沾染的奶糖味擦掉。可是他信息素不是奶糖味的啊还是说,他信息素又变化了他自己怎么没有闻出来。
“酸奶呢,酸奶也给我插上,吸管要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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