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画押,亮牌收钱,几把下来,马云起已经输得一塌糊涂,更可怕的是,由于和酸枣这几天浪得太凶,马云起体力已明显不支,脸色铁青,直打哈欠,口中不断流着哈喇子,早已是神志不清,昏昏沉沉,根本盯不住牌,不长时间,已经输光了这几天赢来的五六百块大洋。可是输红了眼的马云起不肯认输,于是又押上了家中的地和房子,结果还是输了,到了第二天早晨,马云起已经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体力不支的马云起此时早已是神情恍惚,可是急于翻盘的马云起更是几近疯狂,他不相信自己会一直输下去,于是大喊着还要再赌。跛子狼问:“你用什么来赌?”马云起说:“我赌我的命。”跛子狼轻蔑地说:“你的命不值钱,老子只要金钱和女人,马爷若不服,可以用你媳妇和女儿做赌资。”马云起说:“用媳妇和女儿做赌资的人是畜生,老子不干。”马云起不赌媳妇和女儿,于是从赌场借钱,可赌场只借给他三十块大洋。这时,马云起终于揭到了一手好牌,是个难得的天牌。在牌九里面,天牌是仅次于至尊的好牌,要赢天牌,跛子狼只有拿到至尊,在这个赌场中,几年来还没听到过谁有那么好的运气能拿到至尊,因此跛子狼揭到至尊的可能性几乎没有。马云起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兴奋之余,他要做最后一搏,于是毫不犹豫地押上了自己的媳妇和女儿玉蝶,要押六百块大洋。跛子狼不同意,说要押六百块大洋,还要马云起再押上裤裆里的物件,马云起爽快地答应了,因为他认为这是一场十拿九稳的没有悬念的赌局,而且发誓等赢了这一把,从此以后一定戒赌,用赢回的钱赎回卖掉的家产,回去一家人好好过日子。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跛子狼终于同意了用马云起的媳妇和女儿、连同马云起裤裆里的物件押六百块大洋的条件,双方于是立了字据,签字画押。
就在双方翻牌的那一刻,马云起心中十分兴奋,他不知道跛子狼输牌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可是等对方一翻牌,马云起眼前一黑,一下子倒了下去,他眼中分明看见跛子狼手中是一对至尊,马云起输了。
马云起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周围有好几个人,其中一个是跛子狼,就在这一刻,马云起想到了死,他甚至已经在想自己应该上吊还是跳崖,就被跛子狼一把拉了起来。却见赌场的人用一个食盘托着一把明晃晃的泛着白光的阉猪刀来到他的面前,跛子狼拉过马云起,对旁边的人喊道:“取刀,割下马爷裤裆里的物件,家里的大黄狗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肉了。”旁边的人一听,立刻围了上来,压着马云起就扒下了裤子,而那跛子狼更是一手拿过那把寒光闪闪的阉猪刀,一手抓了马云起双腿之间的物件就要下手,吓得那马云起杀猪般地嚎了起来。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跛子狼不得无礼。”跛子狼和那几个汉子赶忙住手,一个男人进了屋子,马云起一看,原来是王寅文的手下龙威。
龙威进了屋子,径直坐到桌子边的椅子上,对跛子狼说:“跛子狼,给马爷让座上茶。”马云起坐在椅子上,接过跛子狼手里的茶,受宠若惊。就见龙威说:“马先生,虽说跛子狼刚才要用刀割你裤裆里边的东西对你不敬,可按理说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赌场上的规矩马先生可懂?”马云起说:“我懂,我懂。”龙威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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