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酸枣陪我一个月,五十块大洋。”跛子狼说:“一百块大洋。”马云起说:“就五十,不赌算球。”跛子狼说:“五十就五十,请立字据。”就这样,一场赌下来,跛子狼又输了。跛子狼站起身,无奈地看了酸枣一眼,默默地转过身,身后留下一句话:“马云起,女儿你领走一个月,但是我不服,我现在就去卖房子卖地,五天之后在这见,不过到时候要大赌、豪赌,不知马爷可否有种。”马云起说:“跛子狼,你连女儿都输了给我,还敢夸海口,也不嫌丢人,五天之后,马爷我在此恭候你,不管赌多大,马爷我一定奉陪。”
跛子狼一走,那酸枣上前拉住马云起的衣襟说:“马爷,这一个月,我酸枣就是马爷的人了,马爷爱咋就咋,我酸枣就是当牛做马,一定把马爷伺候舒服。”马云起看了看酸枣,拿出十块大洋递给酸枣说:“姑娘,你爹不是人,拿上这些大洋回家吧,我也有女儿,我不能干畜生才干的事。”想不到那酸枣却拉住马云起的手说:“我若这样回去,我爹非打死我不可,马爷,要了我吧。”
马云起当然不敢把酸枣领回家,他领着酸枣到城中最好的旅馆悦来客栈,要了最好的房子,一关房门,就迫不及待地把那酸枣拥到炕上。再说那酸枣,全然不像刚才那种小鸟依人的神情,像一条蛇一样缠住了马云起,马云起退去酸枣身上的衣服,感觉酸枣的下身湿乎乎的,光滑异常,在马云起的挑逗下,酸枣的身子蛇一般扭动,不能自已,把马云起燎得欲火烧身,于是恶狼般爬了上去,酸枣用手搂了马云起,身子也剧烈地战栗起来。云雨过后,看着满脸媚态的酸枣,马云起一阵纳闷,跛子狼这个才十七岁还没出嫁的女儿,怎么对男女之事这么娴熟,而且下身也没见红,肯定不是处女。于是扳过酸枣的脸问道:“你一个还未出嫁的姑娘已经不是处女,莫非你外边有野男人?”酸枣听了,害羞地转过脸去,不好意思地说:“不瞒马爷,我在家里认识一个唱戏的小伙,还比我小两岁,他说要教我唱戏,就把我骗到玉米地里……”马云起说:“是骗的还是自愿的?”酸枣说:“是骗的,也是自愿的。”马云起又问:“谁先脱的衣服……”就这样,马云起一边发问,一边挑逗,说着说着,两人又缠到一起……
马云起和酸枣如胶似漆,一连在炕上缠绵了五天五夜,连吃饭都让人端进屋子,等到第六天,马云起按约定再来到赌场的时候,早已是双膝发软,腰酸腿疼,眼圈发黑,浑身无力,双脚踏在地上像踩在海绵上一般,身子轻飘飘的,而他的对手跛子狼,却是红光满面,精神焕发,一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的神情,这种情景,让那些赌场上的老手一眼就能看出,马云起已经掉入了跛子狼精心设置的陷阱,因为赌钱在某种程度上拼的是体力,这赌钱还没开始,马云起的身体已经亏了。
跛子狼把一大袋大洋“咣”的一声往桌子上一放,大声说道:“马爷,我那女儿味道还好吧?”马云起笑着说:“谢谢跛爷,养了那么好一个闺女,让我度过了销魂的五天五夜。”跛子狼说:“不过马爷别忘了,在女人的身上舒服了,赌场上可不见得舒服。”马云起说:“那得靠本事和牌说话。”两人斗完嘴,赌桌上的较量在无声无息中就开始了。发牌、叫牌,算点数、下赌注,写字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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