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察和正规军从县城方向向龙尾堡开来,队伍最前面的王寅文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笔挺的黑色中山装,显得趾高气扬,后面是被警察押着戴着手镣脚镣的李瑞理、水云、郭丁山及被五花大绑的赤卫队员及农会骨干分子。戴着手镣脚镣的李瑞理、水云、郭丁山被绑在龙尾堡大庙前的戏台上,其余二十几个人被一字排开绑在台子下面的柱子上,台子下面人山人海,四周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国民党兵和警察。随着一声锣响,众人仰起头,只见县长王寅文站在台子中间,他双手抱拳,冲着台下喊道:“龙尾堡的父老乡亲们,多少年来,龙尾堡一直是本县有名望的村子,乡民重礼仪,知廉耻,民风淳朴,邻里和睦,可想不到饱读圣贤书的李瑞轩却祸害乡里,他们成立龙会,煽动蛊惑不明真相的乡民对抗政府。”然后,他走到被绑在台柱子上的李瑞理面前,装出一副和蔼的态度假惺惺地说:“瑞理,别执迷不悟了,我王寅文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现在宣布脱离共产党,我现在就放你回家……”“王寅文,你就别动这番心思了,要杀要剐就痛快点,我李瑞理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不怕死。”王寅文于是对龙尾堡人说:“众位乡亲,我实在是不忍心杀他,可李瑞理执迷不悟,我只能是执行命令了。”然后转向那两个端枪的警察把手往下一挥,随着几声枪响,被绑在柱子上的李瑞理头一下子耷拉下来。没有挣扎,没有叫喊,一切是那样安静。看着死去的李瑞理,龙尾堡人心中充满了感慨,都说人命关天,可实际就是一声枪响,一下子感受到生和死之间的距离原来是如此之短。
郭丁山看着身边仍被绑在柱子上但已经死去的李瑞理,再看了看警察那黑洞洞的枪口,吓得一下子大声喊道:“县长大人别杀我,我认罪,我悔过,我宣布脱离共产党,我还要揭露共产党提倡共产共妻,女人共享,大家在村头窑洞和田间地头捡到的那些带有男人脏东西的水云的花裤衩、红肚兜就是水云和我们这些赤卫队员乱搞时留下的。”王寅文用鄙视的眼光看了一眼被绑在台子上的郭丁山,说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是我王寅文不忍心看到的,究其原因,主要是由于李瑞轩、李瑞理这几个罪魁祸首的煽动,其他人都是上当受骗。因此,我已请示了上级,对于像郭丁山这样加入了共产党本该杀头的,鉴于他已写了悔过书,并且宣布退出共产党,就可从轻发落。”说完指着台下柱子上被绑着的二十几个人说,“台下被绑着的人听着,你们和郭丁山一样,只要认罪伏法,迷途知返,宣布脱离农会赤卫队,政府对你们就可宽大处理,既往不咎。但鉴于你们对政府造成的危害,政府要对你们进行处罚,对于郭丁山这样宣布脱离共产党的**分子,罚十五块大洋,赤卫队罚三十块大洋,农会骨干分子罚五十块大洋,交完钱后就可以回家,对于实在没钱的,可给政府做苦力顶替。”
面对生死抉择,台下那些被绑着的人还是选择了生,一个个在悔过书上按了手印,在家人交了钱后被当众释放,有几家实在穷得拿不出钱的,只能是被押回县城做苦力。
台子下面只留下水云一个人,人们不禁为水云捏了一把冷汗。就见台子上面的王寅文继续大声说道:“李瑞轩这个**分子,放着家里的妻儿老小不思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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