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却闹什么农会。而李瑞轩煽动蛊惑的手段之一,就是用恶毒之设想,狡诈之手段,宣布共产共妻,对穷人承诺要把富人的财产没收共有,打破妇女之廉耻,对那些邪恶无赖之徒宣布女人共享,利用水云这样的无知妇女勾引男人**,此举简直无异于禽兽,若不严厉惩处,必定败坏无穷,应迅速阻止,并将发起之人无知妇女水云以传统方法交由龙尾堡人以骑木驴处置。”
王寅文说完,只见马云起、邱鹤寿、郭笠生三人抬着木驴出了人群,三个人上台走到水云面前,邱鹤寿和郭笠生把木驴放在两个凳子之间架起来,所有人都把目光聚到木驴背上那个长长的似男人**的木柱子上,又粗又长,十分吓人,看得人不由毛骨悚然。马云起来到水云面前说:“水云妹子,得罪了。”然后取出了塞在水云口中的毛巾。水云对马云起说:“马云起,求求你,杀了我吧。”马云起说:“不,我要让你好好地活着。”水云说:“让我骑木驴,比杀了我还难受。”马云起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就别老想着死了。”水云生气了,在马云起脸上吐了一口痰说:“马云起,你不得好死!”马云起用手擦了擦脸冲着水云小声说了几句话,水云情绪似稍有平稳,任凭马云起上前解绑水云的绳子。
马云起已经解开了绑水云的绳子,龙尾堡人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那些女人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她们不忍心看水云骑木驴这一悲惨时刻,人群中不时传来“王寅文是畜生”“王寅文不得好死”的叫骂声。就在人们为水云担心之时,只见龙武慌慌张张跑上台子,把一张纸条递给王寅文,王寅文看完纸条,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急忙对马云起和邱鹤寿、郭笠生三人大喊:“住手!”由于这一切变得太突然,人们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他们不相信王寅文会突然改变主意。
台子上,只见王寅文看着手中的纸条,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拿着纸条的手不停地在抖动,脸色十分难看。王寅文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好久,才慢慢镇静下来,有气无力地对台子下面的众人说道:“龙尾堡的父老乡亲们,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对于水云,以传统方法交由龙尾堡人严惩,严裕龙是龙尾堡的掌事,一切就交给严裕龙来处理,我们这就回县城了。”
原来,就在王寅文带人在龙尾堡处决共产党人的时候,马山虎带了猴子等人突然进了临晋县城,绑了王寅文的老婆麦苗拉到了黄河滩。那个纸条正是麦苗写给王寅文的,上面写道:“先生救我,我被马山虎绑进了黄河滩,如果你让水云骑了木驴,他们就会用同样的方法对待我,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儿上,赶快放了水云。”
王寅文带人返回县城的路上,问龙威、龙武说:“你们确定严裕龙这两天一直病在家中,没有去找马山虎?”龙威说:“我敢百分之百地确定。因为那天晚上,我们一直跟着邱鹤寿的马车进了严家大院,从那时起再没见严裕龙走出严家大院,中间只有邱鹤寿一个人去了一趟县城,是去县政府找大哥你给水云求情,求你让水云骑木驴时别扒水云的衣服,回到严家大院后一直再没出门。”王寅文说:“不对,那严裕龙一定是在前天晚上回去时就躲过你们跑了,要不然马山虎不会来得这么快。”
正像王寅文说的那样,前天晚上严裕龙在王寅文家晕倒,其实是严裕龙装的,至于他吐的那口血,是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在回龙尾堡的马车上,严裕龙对邱鹤寿说:“鹤寿,要想救水云,我们必须赶快去找山虎兄弟。不过依王寅文的性格,他肯定也会想到这一点,因此这两天他会派人监视我们,没准现在我们马车的后面就有人跟着。一会马车在前面拐弯时,我快速下车躲起来,你把马车一直赶进家门,明天你还要再去一趟县城,就说我让你替我求王寅文,让水云骑木驴时不许扒衣服,记住,这一切一定要做得天衣无缝,否则救不了水云。”邱鹤寿说:“可先生这身体,怎么能经得起折腾?”严裕龙说:“别啰嗦,按我说的办,否则就没有时间了。”严裕龙说完,刚好马车一拐弯,严裕龙一下子跳下马车,消失在夜幕中……
龙尾堡人自然不会让水云骑木驴。王寅文一走,大家就赶忙去看水云,由于受了太多的折磨,水云被从木柱子上解下来的时候,浑身稀软,已不能站立,被马云起和邱鹤寿、郭笠生三个人抬着,在严裕龙的大老婆秀梅等龙尾堡女人的陪同下送到严裕龙家,严家院子里立刻挤满了前来看望水云的女人。马云起、邱鹤寿和郭笠生起身回家,水云躺在炕上哭着说:“马云起,谢谢你们。”那些女人不解地问水云道:“马云起对你做了这种事,水云为何还要谢他?”水云哭着说:“马云起是好人。”
原来马云起解绳子时告诉水云,他提前在木驴上做了手脚,只要一碰木驴上安装的机关,那个木柱子就会自动掉下去,他保证水云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第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