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奇怪的事情在龙尾堡被传得沸沸扬扬,有人在村西头半崖上的窑洞中和田间地头的草庵内,发现了女人穿的花裤衩或者女人的红肚兜,开始还以为是哪个粗心的女人把东西弄丢了,可再一看,上面居然还有男人留下的脏东西,分明是村中哪对狗男女在外野合时留下的,可他们怎么那么粗心,每次都要丢下裤头和肚兜?这一切让龙尾堡人大惑不解。同时也给那些整天在大槐树下嚼舌头的女人们提供了话题,特别是郭明瑞的大老婆,组织了几个好事的女人,把捡到的带有男人脏东西的花裤头、红肚兜,吊在村头的大槐树上让过路的人指认,声言一定要把这一对败坏龙尾堡村风的淫荡狗男女抓住。郭明瑞大老婆的举动立刻吸引了几个无聊的女人前来围观,王媒婆的男人——那个被龙尾堡人称为“死人”的马寅旺走了过来,郭明瑞的大老婆于是大声喊道:“寅旺兄弟,过来看这是不是你那媳妇媒婆妹子的裤衩和红肚兜。”听了郭明瑞老婆的话,在场的龙尾堡人都吓了一跳,这不明摆着是欺负马寅旺吗?马寅旺不想理郭明瑞的大老婆,仍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就见郭明瑞的大老婆赶上去拉住他的胳膊说:“好你个死人寅旺,抬头看看这是不是你老婆的花裤头和红肚兜?是了就快拿回去。”被郭明瑞大老婆拉到大槐树下的马寅旺,看到大槐树上挂着的衣物,一下子愣住了,扔了扛在肩上的锄头,扯下挂在树上的花裤衩和红肚兜,气呼呼地向家里跑去。
马寅旺来到大门口,碰上王媒婆提了个篮子正要出门,马寅旺提着花裤衩和红肚兜问:“臭娘们,这花裤衩和红肚兜是不是你的?”王媒婆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寅旺手中的裤衩和肚兜骂道:“你这个死人,拿着女人的衣服干什么?”说着把那裤衩和肚兜放在篮子中准备回家,不想却被马寅旺一把拉了回来,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大声骂道:“你个臭娘们在外边找野男人都不嫌丢人,我还怕丢什么人,你今天若不把事情说清楚,老子非打死你不可。”马寅旺气得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眼中发出一种可怕的凶光。
马寅旺那记耳光打得很重,一下子把媒婆打得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了鲜血,媒婆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气得脸色煞白,指着马寅旺说:“你……你血口喷人。”只见郭明瑞的大老婆拿起那花裤头和红肚兜在空中舞了舞,对坐在地上哭泣的媒婆说:“媒婆妹子,你说寅旺是血口喷人,那你给大家说清楚,这女人的裤衩子和红肚兜,就是睡觉的时候都不脱,你在村西的破窑洞和田间的破庵子中干什么事要脱下这花裤衩子和红肚兜,而且上面还留有男人的脏东西?”郭明瑞大老婆的话,一下子把媒婆给问住了,这个昔日能说会道的女人,面对龙尾堡人那责备的目光,表现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然后拿着那衣服仔细看了看说:“大嫂子,这不是我的衣服,这是水云的衣服,我被冤枉了。”说着嚎啕大哭起来,一头撞向寅旺骂道:“你个该死的死人寅旺,这样作践你媳妇,别的女人偷男人,你却给你老婆栽赃,我不活了。”
龙尾堡人一听这是水云的衣服,一下子炸了锅:“难道是水云……”就见郭明瑞的大老婆大声问道:“王媒婆,你怎么能确定这是水云的衣服?”王媒婆说:“前段时间我和水云等一帮女人从农会回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