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中的严裕龙被人用力摇醒,发现龙威、龙武兄弟正用枪指着自己,却见他微微一笑,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对龙威、龙武兄弟说:“怎么回来这么晚,叫王寅文来,我已经等了他一个晚上了。”然后拿过酒壶做出一副倒酒的样子,却见龙威紧张地用枪指着严裕龙大声喝道:“别动,再动我打死你。”看到龙威、龙武兄弟如此紧张,严裕龙不由哈哈大笑说:“二位,明明是我严裕龙落到了你们手上,我都不怕,你们紧张什么,让那王寅文来,我是专门进城来找他的。”就见龙武摆了摆手中的绳子对严裕龙说:“要见我大哥可以,但是先让我把你捆起来。”严裕龙于是站起身伸出双手说:“二位请便。”龙威、龙武把严裕龙绑在王寅文家院子的树上,龙威走进屋子对王寅文说:“大哥,严裕龙已经被我们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树上,还说是专门进城来找你的。”王寅文说:“我不想见严裕龙。”龙威问:“为何?”王寅文说:“那严裕龙毕竟救过我和麻老九的命,以这种把他捆在大槐树上的情形和他见面,让我王寅文又情何以堪?我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置这自己送上门来的国民军探子。”龙威问道:“那我们现在又该如何处置严裕龙?”王寅文说:“你们先把他审一下,问是谁派他进城,进城的目的是什么,通过他了解一下临晋城外国民军的情况。记住,审讯时吓唬吓唬他是可以的,但是不要过分为难他。”龙威说:“知道了。”龙威再次来到严裕龙面前,沉着脸冷冷地对严裕龙说:“我大哥不在,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严裕龙说:“你去告诉那王寅文,我是专门进城来告诉他,你们的主子刘镇华、吴佩孚已被国民军彻底击败,临晋城早已成为一座孤城,别指望谁来救你们。另外,如今的临晋城被国民军铁桶般围住,别说人,连一只鸟也别想飞出去,要想活命,只有赶快投降,如果继续给麻镇武卖命,待城破之日,就是你等脑袋落地之时。”
龙武想不到严裕龙这种时候还敢说出这样的话,上前一把拉住严裕龙的衣领,把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严裕龙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严裕龙,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别以为你曾救过我大哥的命我就不敢怎么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敢放了你的血。”严裕龙说:“我严裕龙冒死进临晋城来救你们,想不到你们却这样待我,都说那王寅文是一个有雄韬大略,能看清当今形势,识时务的高人,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严裕龙和龙威、龙武兄弟的对话,被坐在屋子里喝茶的王寅文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从严裕龙的嘴里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于是对进屋向他汇报情况的龙威说:“这严裕龙是一块又臭又硬的骨头,看来我们啃不动他,啃不动就不啃了,让龙武先把他给我关在后院的地窖中看好了,此事从长计议。”
龙武刚把严裕龙带走,门外突然传来了吵闹声。王寅文说:“一定是那麻老九到了,最近国民军加紧了攻城强度,那家伙心烦晚上睡不着觉,经常来找我喝酒。既然我们在那严裕龙身上问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干脆把他交给麻老九,一来可以向麻老九邀功,二来看他麻老九又会如何处置严裕龙。”话音没落,就听那麻老九在门外大声叫道:“寅文兄,酒准备好了吗,我可知道你家里藏有好酒,如果舍不得拿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