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老九被刘镇华任命为镇嵩军旅长,驻守临晋,但麻老九毕竟是陕西人,而临晋又为秦东重镇,和潼关一样地处中原入陕咽喉,一旦有闪失,会对镇嵩军形成较大威胁。加之麻老九一贯反复无常,身为河南人的刘镇华自然对麻老九不信任,于是在坐稳了陕西省省长及督军位子后,开始清除昔日那些归降的陕军,以军事调动为名,要求麻老九调驻澄城、合阳一带。麻老九自然不愿离开他苦心经营多年的临晋,可如果不服从调动,又怕刘镇华以对抗政府、拥兵割据为名将其剿灭。他陷入两难境地,于是召集来军师王寅文商量对策。王寅文说:“刘镇华的命令我们绝对不能违抗,不给刘镇华剿灭我们的借口,但如果服从命令移驻澄城、合阳,那将是自取灭亡。因为那一带常年干旱缺水,老百姓十分贫困,军饷粮草没有着落,那样军队别说发展,只能是逐渐减弱。而一旦没有了实力,就会被刘镇华像对付其他归降的陕军首领一样,慢慢地排挤消灭。”听了王寅文的话,麻老九不耐烦地说:“别再给我分析了,你就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王寅文说:“我们先向刘镇华复电,绝对遵守命令,按期移防。几天后再向他去电,以部队大多为临晋人,弟兄们不愿去合阳、澄城,我们正在做弟兄们的工作,以此为由要求推迟移防。同时不惜财物,以重金给刘镇华行贿,行贿的目的只为一个字:拖。只要能拖,就有办法。”麻老九说:“拖了初一拖不过十五,一旦刘镇华下了决心要我们离开临晋,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放过我们。”王寅文说:“寅文所说的‘拖’不是消极等死,而是以拖待变。刘镇华当初之所以允许我们投降并把临晋交给我们,那是因为他初占陕西,陕人反抗激烈,而我们又拥有三四千人的部队,他无暇顾及我们。如今他已牢牢控制陕西,可以腾开手对付我们,这才要求我们调防,可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军队太少,如果我们现在有五六千之众,他刘镇华岂敢这样欺负我们。”听了王寅文的话,麻老九用手拍着脑袋说:“军师的意思是要我招兵买马。”王寅文说:“对,还是那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兵强马壮者为之’,只要我们有了军队,有了实力,他刘镇华就不敢随意把我们怎么样。”麻老九按王寅文的计策,一面给刘镇华送去重金贿赂刘镇华,又以手下不愿离开临晋要求暂缓调防,同时派出各路人马大举扩兵,招集那些因遭刘镇华排挤或击败的陕军残将,网络各地土匪等黑帮,加之连年战乱,许多人因吃不饱肚子就当兵吃粮,一时从者甚多,队伍很快扩充至五六千人。为保证武器弹药供给,他还在县城修建兵工厂,制造武器弹药,增加和刘镇华对抗的筹码。刘镇华看到麻老九一再抗拒命令,本想派兵剿灭,可又惧于麻老九的实力,只好同意麻老九暂不调防澄城、合阳。
麻老九不断招兵买马,使他的部队快速扩张,粮草银饷便成为问题,于是找王寅文商量对策。王寅文说:“自古以来,这兵只能靠民养,那就是从老百姓征田赋,如今是民国十二年,可我们已向老百姓连民国十三年的也预征了。临晋这个地方实在太小,养不起这么多部队。”“养不起也得养,没有部队,我们拿什么和刘镇华抗衡?部队还要养,粮饷还要解决,具体怎么办,那是你王寅文的事。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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