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柳叶早已瘫在了郭笠生的怀中,双臂紧紧搂住了郭笠生的脖子,两张滚烫的唇紧紧贴在一起……
郭笠生抱起柳叶进了柳叶的屋子。红烛高照,罗衫褪尽,柳叶雪白的身体令郭笠生如痴如醉。那身子白嫩光滑,搂在怀中又绵又软,柔若无骨,仿佛要化在怀里一般。身体和身体的接触是那样让人陶醉,根本不需要引导,两个赤条条的躯体就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东西隔离地缠绕在一起,骨酥神消……
柳叶酣畅淋漓的叫声此起彼伏,撩得郭笠生更加热烈,只感到身体一颤,身体内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一瞬间喷涌而去,好像某种东西被长期压抑后的宣泄,如同汹涌的泉水喷涌而出,又如同万丈瀑布飞流直下,而身子下的柳叶也是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只见她一阵激灵拱起了腰,那种奇妙的感觉让她感到灵魂仿佛离开身体出了窍,快活舒畅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无奈情长夜短,鸡叫三遍,余兴未了的郭笠生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柳叶的屋子。
郭笠生被柳叶迷得颠七倒八,自此以后就天天盼,夜夜要,空度一天也难熬。另外,郭笠生干起事来也开始变得从容,尽管那柳叶会玩会耍,可哪经得住郭笠生身体强壮,常常把柳叶弄得精疲力竭。柳叶陪不住郭笠生,于是大声央告:“我的心肝,你歇歇消停一会好不好,莫非你要吃了我。”郭笠生不听,看着郭笠生可笑的样子,柳叶用手点着郭笠生的额头假装生气地说:“简直就是一个吃不饱的馋猫。”就这样,两人度过了一阵美好逍遥的时光。
柳叶期盼又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她突然觉得浑身无力,恶心呕吐,不想吃饭,她怀上娃了。这意味着她和郭笠生的关系该结束了。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郭笠生了,害怕再次回到郭明瑞干瘦无力的怀抱,她甚至想到过和郭笠生一块私奔。那显然是不可能的,郭笠生是一个顾家的人,他有妻儿老小,绝对不会为了自己而抛下他们不管。于是她暗中准备了一些钱,准备给郭笠生以防意外。
看着一天天鼓起来的的肚皮,柳叶把郭笠生叫来说:“笠生,我俩的缘分尽了,郭明瑞也不会让你继续在郭家呆下去的,你还是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我这里有三十块大洋,你离开郭家后回去置上几亩薄地,好好过日子,今后别再想我了。”郭笠生拗不过柳叶,最后还是收下了那三十块大洋。那天晚上两人抱头痛哭,发誓今生虽无缘,如果有来世的话一定要做夫妻。
柳叶怀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龙尾堡,郭明瑞也从城中搬回龙尾堡住进了西院。他把郭笠生叫来,客气地说:“笠生,你来郭家这几年,为我们出了不少力,可你不能老给别人当长工,我想把你的工钱给你一清,另外再给你加十块大洋。这些钱再加上你这几年的积蓄,回去盖上一院青砖大瓦房,再置上几亩地,好好过日子。凭你的勤快和能干,要不了几年就能置了牲口,过上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郭笠生没想到郭明瑞对自己这样好,他突然为自己和柳叶的事而觉得对不起郭明瑞,带着内疚、惭愧、感激的心情,给郭明瑞鞠了三个躬,离开了郭家。
几个月后,严裕龙生了个儿子,取名严松岳;再过了几个月,郭明瑞也生了个儿子,取名郭子盎;满月时两家都大宴宾客,请了几台大戏,龙尾堡着实热闹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