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抽着烟,想像着郭明瑞和柳叶在干什么,同时又回想着下午在柳叶房间的情景。他已感觉出柳叶是真心喜欢他,相信如果他要柳叶的话,柳叶是不会拒绝的。看着柳叶屋子里的灯光,他后悔今天下午自己错过了一个绝好的机会,不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心中暗自骂道:“有贼心没贼胆的东西,下次如果有机会绝不放过。”同时又自我安慰道,“好汉都难过美人关,何况自己一个庄稼人。”柳叶对于郭笠生来说,就像一块磁铁,像一团火,牵动、烤灼着他那颗躁动的心。
郭笠生烟锅中的火光闪烁了整整一夜,他也在欲火的焦灼和煎熬中等到了鸡叫声。天还没亮,郭笠生已经扫完了院子,给水缸担满了水。郭明瑞起床了,他披着衣服,趿拉着鞋子懒洋洋地去上茅房。郭笠生赶忙上前接过郭明瑞手中的尿盆去倒掉并刷洗干净,然后给郭明瑞准备好了洗脸水。郭明瑞洗了脸,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一边抽烟,一边和郭笠生聊了一会天。说最近一段时间粮行生意太忙,十天半月也许他回不来,让郭笠生多操些心,然后就去了县城。
郭明瑞走后,郭笠生来到柳叶房门口。掀起门帘,看见门虚掩着,他立时觉得周身热血奔涌,心跳到嗓子眼。轻轻地推开门,但那双脚始终没有敢迈进去,回到大槐树下舀了一大瓢凉水,咕咚咕咚喝下肚去,然后抱了一堆树枝编起了耱。太阳已经爬上了树梢,可柳叶仍没从屋中出来。郭笠生再没心思编耱,他坐卧不安,在院子中转来转去,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一颗心好像悬了起来:莫非柳叶病了,莫非她生气不想见自己?就在他坐立不安时,喂牲口的郭丁山叫他去帮忙给牲口铡草,郭笠生内心极不情愿地出了西院。
压了一天铡刀把子,郭笠生真是有些精疲力竭了。干活的劳累使他暂时淡忘了对柳叶的思念,可傍晚他回到西院时,这种想法又再一次占据了他的心头。院里静悄悄的,鸡已经上架棚,大黄狗迎上前来不停地冲他摇尾巴。柳叶不在院中,他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可是已经一连几天没有睡好,加上今天又干了一天活,郭笠生实在是太累了,因此提了一桶水擦完身子就上炕睡觉了。半夜醒来,郭笠生似乎觉得院中有动静,趴到窗上一看,月光下只见院子中间站着一女子。
夜静静的,如水的月光轻轻地洒在女子的身上。轻风掀动她的衣服,那样子简直飘然若仙。是柳叶。郭笠生故意大声咳嗽了一声,柳叶没有动,他于是披了衣服出屋走到柳叶跟前关切地说:“大半夜的院子凉,快回屋吧。”柳叶没有理他,继续静静地站在那。“你身子骨单薄,这样会生病的。”郭笠生感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在颤抖。柳叶仍没理他,却轻轻地啜泣起来。柳叶这一哭,引得郭笠生一阵心酸,他想大叫,想大哭,想把这些天心中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
郭笠生鼓足勇气,上前试着拉了一下柳叶的手,感到那手又滑又软。就那么一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迅速弥漫全身,颤悠悠,麻酥酥。可柳叶还是站在那一动不动。面对流泪啜泣的柳叶,郭笠生壮着胆子抬手去摸柳叶的脸。月光之下,郭笠生清晰地看到了一张含泪的面孔,一张因渴望而战栗啜泣的面孔。勾得郭笠生心潮澎湃,五内俱沸,理智消失了,冲动占据了一切,郭笠生一下子搂住了柳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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