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劲。”
郭明瑞显然是给严裕龙出了一道难题,如果严裕龙整天和他在一起,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发号施令,那不就成了他郭明瑞的一个跟班?而严裕龙如果和王媒婆一起照看那些女人做饭,想想一个大男人整天和一些女人媳妇在一起,这又让严裕龙这个以前的龙尾堡掌事情何以堪!
严裕龙自然不会成为郭明瑞的跟班,他放下身段选择了和王媒婆那些女人媳妇烧水做饭。每天吃完晚饭,郭明瑞都要趾高气扬地给大伙总结当天干活的情况,安排第二天的事情,谈吐中无不显出一副财大气粗的神情,特别是每天都要重复的那句“裕龙兄和这些女人媳妇很辛苦,他们做的饭很好吃”的话,听起来是在表扬严裕龙,可是听多了让人觉得是那样刺耳,使龙尾堡人对他产生了一种蔑视。
这天早晨,平时总是第一个到场的郭明瑞没有出现,却见他的父亲郭鸿昇拄着拐棍来到工地。只见他径直走到严裕龙面前冲着严裕龙作揖说道:“裕龙贤侄,龙尾堡中谁人不知,几十年来严家一直是村中掌事,犬子明瑞何德何能?根本没资格做龙尾堡掌事。现在我当着龙尾堡父老乡亲宣布,重新把村中掌事的位子给贤侄,望贤侄不要推辞。”
听了郭鸿昇的话,严裕龙脸上显出一副意外的神情,问道:“鸿昇大叔何出此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郭鸿昇说:“明瑞病了,昨天晚上高烧不断,到现在还是人事不省,他当不了龙尾堡掌事了。”严裕龙说:“我先去看看明瑞,同时让人赶快去请先生。”郭鸿昇说:“千万不可,大夫已经看过了,说明瑞是劳累过度,告诫十日内不能见任何人,否则会有不测。”严裕龙说:“既然这样,这几天我先领着大家干活,等明瑞的病好了,他还是龙尾堡的掌事。”听了严裕龙的话,想不到郭鸿昇一下子急得给严裕龙跪了下去,大声说道:“裕龙贤侄,老叔求你了,明瑞他当不了龙尾堡掌事,你就别推辞了。”众人看到郭鸿昇如此诚恳,于是一起大声喊道:“严先生,你就别推辞了。”面对这情形,严裕龙一边扶跪在地上的郭鸿昇起来,一边无奈地说:“那裕龙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快来人啊,土匪进村了。”就在严裕龙重新当上龙尾堡掌事的第二天一大早,严家大门外突然传来呼喊声。邱鹤寿打开大门,只见严家大门上扎着一个飞镖,飞镖上扎着一个血淋淋的鸡头和一张纸。闻声出来的严裕龙从门上拔下飞镖,一边把那鸡头扔给一条狗,同时把那张纸条递给马云起说:“云起,这里只有你识字,给大家念念。”马云起接过纸大声念道:“前几日郭明瑞率众修复寨墙,我黄河滩好汉呈上鸡头血书,那郭明瑞立刻辞去了村中掌事,你严裕龙若敢继续修寨墙,我黄河滩好汉定会荡平龙尾堡,杀你全家,鸡犬不留。”
龙尾堡人一下子明白了,郭明瑞是因为收到了土匪的鸡头飞镖才不敢当龙尾堡掌事的,大家于是把目光投向严裕龙,只见严裕龙叹了一口气,一边把那血书撕碎一边说:“说实话,我严裕龙也怕土匪,可是寨墙不修,龙尾堡永无宁日,因此裕龙再次恳求大家,加紧干活,力争早日修好寨墙。另外土匪也不可不防,鹤寿赶快去找山虎兄弟,让他给我们派几个刀客。”
严裕龙终于带领龙尾堡人修完了高大坚固的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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