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裕龙在龙尾堡组织商队去河南,水云不由替严裕龙担心,几次去巷子找严裕龙,却见严裕龙总是在忙前忙后地指挥人们往车上装黄花菜、花生等,心中不由感到一阵失落,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巷子中发怔。严裕龙看见了水云,急忙走过来说:“天这么冷,巷子里风又大,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小心冻坏了身子,快进屋去吧。”说完又转身忙别的事情去了。严裕龙一直忙到天黑,想到明天可能没有时间和水云告别,于是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水云家,先和水云母亲打了个招呼,然后掀帘进到水云屋中,只见水云穿着家常衣服,正趴在炕桌上就着油灯做针线,显得妩媚清秀。水云看见严裕龙进来,一边继续做针线一边爱答不理地说:“天黑了,你不回去睡觉,跑到我这里干什么来了,没看人家忙,没时间理你。”严裕龙不知水云为何生气,笑着说:“我明天要去河南,可能七八天后才能回来,来给你说一声。”水云说:“你去河南关我何事,干吗要来给我说。”严裕龙说:“人家心里惦记着你来看你,你却这样待我。”听了严裕龙的话,水云放下手中的活,没好气地说:“人家白天又何尝不是惦记着你,好心去巷子中看你,你不但不理人家,还要问我站在巷子里发什么呆。我发什么呆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想不明白?”听了水云的话,严裕龙上前笑着说:“是我不好,该训。”这才看了一眼水云正在做的针线活,原来是正在放一个鞋样,一看大小,便知是为自己而做,内心不由一热,把脸凑上前去问水云说:“哥哥明天去河南,回来时给妹妹带什么东西?”水云只顾做针线,淡淡地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给我平平安安地回来就行了。”两人说了一会话,尽管水云表面上看起来是风平浪静,其实内心为严裕龙要去河南十分担心,看到严裕龙准备离去,两行眼泪忍不住从脸上滚落下来。看着严裕龙说:“明天你去河南,我就不去村头送你了,免得到时候又要伤心流泪,让人笑话,裕龙哥,路上你一定要多多保重。”水云娘听到严裕龙要走,也出来相送,临走不免又要叮咛严裕龙一番。
严裕龙回到家,母亲正在焦急地等着他。严裕龙和媳妇秀梅一起到母亲屋里陪母亲说话,看看天色已晚,母亲劝严裕龙和秀梅回屋休息,却见严裕龙去茅厕给母亲端了尿盆,然后对媳妇秀梅说:“今晚我要陪咱妈睡觉,你一个人回屋睡吧。”母亲劝严裕龙回自己屋中去睡,可是任凭母亲怎么赶也赶不走,只好由他,当晚严裕龙就睡在了母亲屋中。第二天严裕龙起了个大早,给母亲倒了尿盆,打来热水伺候母亲洗漱完毕,然后跪在地上给母亲磕了三个头拜别母亲,叮咛媳妇秀梅他走后一定要照顾好母亲,这才出了家门向村头走去。
太阳已经爬上树梢,去河南的商队早已集合完毕。花生、大枣、黄花菜等特产一共装了十八辆马车,因事关重大,马山虎还把镇威镖局的三十几个最精悍勇猛的刀客镖师全部调了过来。看看那些刀客,个个背上都插着一把明晃晃的三尺来长的大刀,另外十几个人还配有火枪。
按事先约定,严裕龙、郭明瑞、马云起也一起随商队去河南,再加上严裕龙的管家邱鹤寿,郭明瑞家的长工郭丁山等三十几个青壮年,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商队。这些人都是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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