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同时也厌倦了官场上的阴险和尔虞我诈,更明白自己身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伴君如伴虎的险恶处境,因此发誓不让儿子严裕龙进入官场。严大人在京城十几年,只有邱鹤寿的父亲邱孝民一直在京城伺候严鼎铭的衣食起居,他的儿子邱鹤寿则在龙尾堡给严裕龙当管家,两家虽是主仆关系,却没有尊卑之分,处得像一家人一样。
严裕龙和邱鹤寿来到龙头寺,法宇大师和立悟和尚二人亲自到寺门口迎接,法宇大师把严裕龙和邱鹤寿让到禅房,立悟和尚已端上了茶。严裕龙喝了一口茶说:“裕龙按大师吩咐,拆了村西头的小庙并且在那打井,不想打井时却挖出了一个古墓,而且在古墓中挖出了大量的银子。”法宇大师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问道:“那古墓中除了银子就再没有其他东西?”严裕龙说:“没有。”法宇大师说:“阿弥陀佛,看来那座古墓已经被人挖过了。”严裕龙说:“不可能,如果被挖过,盗贼怎能放过墓穴中的银两?”法宇大师说:“这只能说明那挖墓之人并非为了墓中的银子,而是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听了法宇大师的话,严裕龙大惑不解,就见法宇大师说道:“这说明那人挖墓的目的只是为了取走古墓中的宝物。”“宝物?”严裕龙于是不解地问道,“莫非大师让我打井也是为了挖出古墓中的宝物?”法宇大师说:“一则龙尾堡的确需要打一眼水井,同时也是为了挖出并把宝物保护起来。”严裕龙说:“那小庙不知在那已经存在了几百年,大师要保护宝物,为什么以前不挖,而是现在?”
“阿弥陀佛,千百年来,由于人们对佛法的敬畏,一座小庙,就足以让那些歹人望而却步,可是看看当下的世道,世风日下,道德沦丧,那些歹人为了钱财,哪里还把佛法放在眼里,别说是那些罪大恶极之人和亡命之徒,就连一个普通的无赖都敢拆毁庙宇,一个乱世就要到了……”严裕龙和邱鹤寿显然听明白了法宇大师的意思,于是担心地问道:“这么说,那宝物……”法宇大师看出了二人的担心,于是说道:“阿弥陀佛,请二位放心,知道小庙秘密的肯定还有另外一个人,从那人只取走宝物而没动墓中的银子这一点看,此人不是贪财之人,他一定也是为了护宝,因此宝物应该无恙。”
听了法宇大师的话,严裕龙和邱鹤寿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严裕龙于是问道:“敢问大师那宝物到底是何物?是否是秦王镜?另外长期以来龙尾堡中有关那座古庙的传说是否属实?”法宇大师说:“天机不可泄露。老衲已经说得太多了。”
看着手拨念珠神情肃穆的法宇大师,严裕龙又道:“请问大师,前段时间,一个在京城做官的同乡传来口信,说家父在朝中似乎得罪了慈禧老佛爷,几天前同州知府又来拜访,谈话中一再叹息做官难,做京官更难,还说出伴君如伴虎之类的话,裕龙似乎听出他话中有话,一天到晚寝食不安,不由为父亲和孝民大叔的安危担心。”法宇大师放下念珠,为严裕龙和邱鹤寿续上茶水说道:“二位施主的心思老衲早已知晓,严大人和邱先生是二位的父亲,也是老衲的故交啊,我今天早晨已为严大人和邱先生卜了一卦,请二位施主放心,他们虽有不顺心的事,但均安然无恙。”
严裕龙说:“裕龙还有一事相求大师,水云妹妹病得厉害,裕龙求大师去给水云诊病。”听了严裕龙的话,法宇大师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说:“阿弥陀佛,这一切都是老纳当年考虑不周造成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