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裕龙请法宇大师给诊病的水云,是一个漂亮得让龙尾堡人称为妖精或仙女的女子,因为她长得太美,以至于龙尾堡人认为世间不可能有如此貌美的女子。严裕龙十岁那年,在州府做官的父亲严鼎铭因政绩卓著,被光绪皇帝召入京城,官至户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因廉政爱民,被老百姓称为“济世丞相严大人”。能进入朝廷做官,自然是光宗耀祖,福荫后代的天大喜事,严家不免要庆贺一番,可是在严家庆贺的喜宴上,严鼎铭的独生子,天资聪慧、聪明过人的少爷严裕龙却突发怪病,口吐白沫倒地不省人事,醒来后有时还会痴话连篇,不知所云。有人说是中了邪,有人说可能是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被孤魂野鬼给缠住了,严家上下一片恐慌。严大人的公子得了怪病,方圆百里的名医术士一时云集龙尾堡,或者把脉查病,或者看相算卦,或者用药,或者作法,有好心人还请来华山道士设坛驱鬼,银子没少花,可严裕龙的病却仍是经常发作。
严裕龙的母亲于是带着严裕龙来到龙头寺拜见法宇大师,一面命人呈上捐银一面说:“小儿裕龙突患怪病,虽多方医治但仍不见好转,大师是得道的高僧,道法高深,又精通医术,求大师发发慈悲医好小儿,严家定有重谢。”
静坐于蒲团之上的法宇大师并没有像寻常郎中那样诊脉,只见他抬头看了严裕龙一眼,然后双手合十,神情静穆地说:“阿弥陀佛,从面相看,少爷天庭饱满,属富贵之命,绝非一般邪气可以袭扰。贫僧刚才已经推算过少爷的生辰八字,少爷患病,是因为少爷五行多火而缺水。火性发扬故而燥,水性流动故而柔,天下柔弱,莫过于水,火能虚实,水能实虚,火旺得水,方可相济,因此少爷的病绝非药物和邪术可治,只需找一个和少爷生辰八字相补,五行多水而又性情温柔的姑娘长期相伴,然后贫僧再施以药物治疗,只要过了十六岁,少爷命里缺水之灾也就度过了。不过此和少爷生辰八字相补且五行多水的女子只能是可遇而不可求,找到她须经一定时日,佛讲究一个缘,缘分到了自然就有办法,因此施主不必过分惊慌。贫僧自会操心便是了。”
严裕龙一病就是三个多月,一晃到了来年三月份,本应是气候变暖,春暖花开之时,临晋县却突降了场罕见的大雪,大大的雪片扯棉吐絮般从天而降,铺天盖地,直下得封门堵院,平地积雪五尺,沟壑皆平,压塌房屋无数,龙头寺法宇大师于是打开寺门,收留那些房倒屋塌者,严家也给龙头寺送去粮食,救济灾民。
三月十五这天,严裕龙的母亲去龙头寺进香给病中的严裕龙祈福,法宇大师把严裕龙的母亲让于禅房,一面命人摆上茶,同时把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带到严裕龙母亲面前。那女孩穿着一身旧衣服,虽然略显清瘦些但却长得眉清目秀,身材俊俏,机灵中又显得安静而温柔,特别是那白净如玉的面庞和明亮的大眼睛,让严裕龙的母亲眼前不由一亮,觉得这是自己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十分爱怜。可能是有人指点,那小女孩还像个小大人一样上前有模有样地给严裕龙的母亲福了福请了安,惹得严裕龙的母亲一把将那小女孩拉入怀中,心疼地说:“天下竟有这么标致乖巧的小人,把人心疼死了,让这女孩给我做干闺女吧。”法宇大师说:“阿弥陀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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