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我虽然也不喜欢表姐,但是娘现在躺在床上也起不来身,也不忍心拒绝她,就应下说会接表姐回来看她,可是……所以只能来求嫂子了!”
“就算你不来说情,这回七巧节我也得打发人去接若双回来过节,而且若是她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我自然也不会硬要她再回山上去。”苏礼说着叹了口气道,“青蔷,你年纪小还不懂,这种得罪人的事情,你当嫂子愿意做吗?可如今娘卧病在床,你哥又不在家,也就只有我来做这个恶人。不然由着若双出去惹是生非,给家里闯祸丢脸倒是次要,我就是怕日后影响你的婚事。她虽说不是沈家人,但毕竟是住在咱家,若是这般名声传出去,以后谁来家里提亲,这还不都得我左右思量处置。”
青蔷如今也已经算是大姑娘,听了这话就着实地往心里去了,越想就越觉得苏礼言之有理,又忽然想起什么事来,神色间越发地不悦,沉着脸道:“前个儿去表姑家里,别家的几个姑娘说起件事,最近京里有户人家,是女方家去找男方家议婚,说聘礼不要都行,还给陪嫁嫁妆,如今正在京里传为笑柄呢!若是当初表姐也……那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我干脆这辈子都呆在家里不要出门好了!”
“傻丫头,若双不过是因为家里出事,自己觉得没了依靠,刚巧被我哥救了,才一时冲动做了傻事,但她毕竟也还是咱们的亲人,可不能这样说!”苏礼抬手摸摸青蔷的头顶,“若是她最近在寺里静心想清楚了,自然还是要接她回来家里住才是正经。”
青蔷虽被苏礼劝慰一番,但还是不甚开心,微沉着一张小脸离开。
半夏上前收拾着桌上的碗碟,问苏礼道:“奶奶,您觉得姑娘会把这话传给太太耳朵里?”
“总是把严若双关在寺里也不是办法,时间长了外面说咱们苛待亲戚,传出去也不好听。青蔷说一句话抵咱们解释十句,关系着青蔷的名声和婚事,婆母就算是再偏护着表姑娘,也总该是会有所管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