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奶奶的话,今个儿是七月初一了!”半夏闻言,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直给锦之使眼色,想跟苏礼提七夕的事儿。
“呀,这一晃眼都大半个月过去了,也得亏今个儿问了一句,如今爷不在家,咱们自己也当找些乐子,七巧节总归还是要好生热闹热闹的。”苏礼笑着说,“家里如今丫头们也多,到时候弄个比试,赢了的人我给赏。”
半夏闻言喜道:“奶奶这话可当真?”
苏礼被她问得一愣,指着她笑着对锦之道:“你瞧这丫头,怕是在家闷坏了,这样的傻话都问得出来。”
锦之也抿嘴笑着:“她怕不是闷坏了,是盼着能问牛郎织女求个好姻缘来。”
“就都会笑我!”半夏不依道。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说正事总行吧!”锦之忍住笑道,“不知奶奶要咱们按照江南的风俗准备,还是按照京城的风俗准备?”
“这我还真不知有什么区别,你且说说京城都有什么俗令?”苏礼饶有兴趣地问。
“其实要细说起来,似乎也都差不多,只不过奴婢听半夏说,南边儿要炸巧果子,晚上要拜月穿针。京城里没有炸巧果子的习惯,都是全家的姑娘们晚上一起包饺子,在饺子里包进去一枚铜钱、一个顶针和一个红枣,然后大家聚在一处吃饺子,吃到钱的有福,吃到顶针的手巧,吃到枣的就是姻缘近了!”
“这个听着倒也好玩!”苏礼略一思量道,“管她什么南边儿北边儿的,咱家两边的都准备,左右不过是为了热闹!”
一时间说得兴起,苏礼干脆招呼锦之去库房翻找合适的布料,拿出来给家里的丫头们每人做一身儿新衣,又寻思道:“我记得当时库里应该有一匹金丝缠枝花的宫纱料子,拿出来我也做身儿新衣裳,虽说不是姑娘家了,可也跟你们凑凑热闹。”
既然都折腾出来要做新衣裳,索性干脆不管是丫头还是家丁,都每人赏了一身儿新衣,又寻了一匹金丝紫葳大团花纱的并一匹褐金色五蝠捧寿花样的料子,打发人给姨奶奶和沈母送去。
看着一匹匹的料子被抱进来,又分门别类的被分配下去,苏礼觉得像是把心里的郁闷也都渐渐打发出去,心情登时就觉得舒畅了许多。又琢磨着说:“我记得以前有两匹鹅黄色的薄纱料子,去翻翻看还在不,空放着也是浪费,拿去给青蔷裁衣裳。”
“还没进门就听见嫂子说我,不会是背地里说我坏话呢吧?”青蔷从外头一阵风儿似的跑进来,搂住苏礼的肩头,探头看着桌上的料子,东摸摸西捻捻的,忍不住问,“嫂子这是要开绸布庄子?”
“今个儿午睡醒了没事做,本来说赏家里的丫头们每人一身儿新衣裳,结果这一翻找才知道,库里存着这许多的料子,干脆就看有合适家里人的,就都拿出来送人裁衣裳,总搁着也是白占地方,等到过两年过时了,怕是赏丫头都那不出手呢!”苏礼见青蔷过来就让锦之看着分配料子,自己起身陪她到花厅坐着说话。
苏礼坐定后,边招呼人端冰汤上来边问:“我听说你最近各家串门子出去玩儿,天天都不着家的,怎么今个儿有空来瞧我?”
青蔷闻言先是有些犹豫,但随即就凑上来抱住苏礼的胳膊不住地摇着道:“嫂子,其实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只是娘那天说想表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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