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放海崇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晴(2)(第1/2页)
灵公仔细打量夏姬,一点都不像生过小孩、年近40的女人,她有少女的容颜,少妇的风情,举止端庄,但眉目之间若有若无间又流露出无限春qing。陈灵公哪里见过如此绝色佳人,好容易收回飞跑的魂魄,客气道:“寡人轻造尊府,幸勿惊讶。”宾主客气一番,饭毕,陈灵公提出到花园散步,夏姬起身回内室换了身便装,更是别有一番风姿。
三人在园中骑马射箭,赏花饮酒,不知不觉天色渐黑,又到晚宴时间。陈灵公没有回宫的意思,夏姬便准备美酒佳肴,款待这对色鬼君臣。酒席宴上,三人打情骂俏,灵公不知真醉假醉,倒在席上。孔宁拉拉夏姬,将灵公此来目的告诉她。夏姬心里明镜一般,勾魂般笑笑,只是吩咐为随从安顿歇息之所,单派荷华照顾陈灵公,自行回内室。
灵公醒来,见只有一个侍女,想她定是荷华,问:“你愿意给我做媒吗?”荷华佯为不知,说:“贱婢虽然没有做媒的经验,但很愿意为您奔走,只是不知道您看中什么人?”灵公说:“寡人为你家主母,神魂颠倒!如果你能办成此事,重重有赏。”荷华莞尔,遂带灵公去找夏姬,这一路曲曲弯弯,直入内室。夏姬早已等在那里,不一会儿,灵公已入户内。完成使命的荷华无声无息退出内室,灵公更不攀话,拥夏姬入帷,解衣共寝。
人们作《山有扶苏》嘲笑陈国君臣的丑行: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
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山有乔松,隰有游龙。
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诗经·郑风·山有扶苏》
狂且、狡童,指的便是偷偷摸摸来株林幽会的陈灵公、孔宁、仪行父三人。三男一女,很快就弄出大丑闻来。
女曰鸡鸣,士曰昧旦
一夜狂欢后,陈灵公好不惬意,陈灵公并不是好的偷情对象。据说此公患有狐臭,若非一国侯君,夏姬定不会选他做情郎。他听说孔、仪二人都有夏姬的信物,不免捻酸。这日,睡至鸡鸣,夏姬催灵公起床,灵公也要一件信物,并表示不会怪罪孔、仪二人。夏姬脱下贴身汗衫,亲自为灵公穿上。人们写诗挖苦道:
女曰鸡鸣,士日昧旦。
子兴视夜,明星有灿。
将翱将翔,弋凫与罹。
弋言加之,与子宜之。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
知子之顺之,杂佩以问之。
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
——《诗经·郑凤·女曰鸡鸣》
天明后,夏姬已备下早膳,孔宁带随从等陈灵公起驾。仪行父见孔宁赶车,便问他带陈侯去哪里风流快活。孔宁知道瞒不住,便将实情告诉仪行父。仪行父听说,居然不恼,而是陕恼如此好人睛被孔宁先做了!孔宁笑笑说:“大王很喜欢昨天的安排,咱们好兄弟,下次给你做人情就是了。”二人哈哈大笑。满朝大臣都知道陈侯夜不归宿的事情,议论纷纷。
第二天,灵公早朝结束后,留下孔宁、仪行父,首先郑重感谢孔宁推荐夏姬,还说:“你们两个太不像话,有这等好事,不早告诉我,倒自己跑去享乐。”孔宁给自己的情人拉皮条,已经是无耻至极,可笑陈灵公贪图美色,欣然接受之际,还要找人分享性经验,更是荒唐。孔宁和仪行父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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