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放海崇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晴(2)(第2/2页)
尴尬,连忙说:“我们没有主公那么有福气。”陈灵公一点不介意,说:“夏姬都告诉我了,你们两个也不必隐瞒。”孔宁马上谄媚地说:“有什么新鲜玩意,臣下先尝尝,如果不好,不敢进献给主公您啊。”陈灵公反驳道:“如果是熊掌之类的好东西,先给寡人尝尝也无妨。”说罢,一君二臣俱笑。
陈灵公被臣下抢了彩头,终是有点不甘心,便拉出汗衫,对孔、仪二人说:“你们两个虽然得手,她还是对我更好些,你们看,这便是他送她的表记。”孔宁不甘示弱,说:“我也有。”解开衣裳,给陈灵公看夏姬的内衣,还说:“仪大夫也有。”仪行父也把碧罗襦亮出来。这三人不顾君臣礼仪,大声谈论此等无耻之事,甚至相约同去株林找夏姬厮混。
隔墙有耳,陈国大夫洩治听到这君臣三人在朝堂上胡言乱语,气得咬牙切齿,连连跺脚:“朝堂本来是讨论军国大事之所,此三人如此胡闹,陈国之亡,就在眼前。”他越想越生气,家也不回,返回来要找陈灵公和孔、仪二人理论。孔、仪二人平时就有点怕这位耿直的大臣,听说他来了,赶忙溜走,留下陈灵公一人受训。洩治见了灵公,拉着他的衣服,跪在地上,大声说:“我听说君臣之间应该保持适当距离,私生活也应该是相对隐秘的,可是现在主公带头在议论朝政的地方为一个女人互相标榜,廉耻尽丧,体统俱失。这7咩下去,很快就会招来灭国之灾啊。”陈灵公被洩治说得头都抬不起来,红着脸说:“您不必说了,寡人知错。”洩治这才离开朝门。见孔、仪二人在宫门口探头探脑,怒火又蹿上来,快步走到二人跟前,当众喝斥道:“为人臣子,对国君的善举,应该鼓励,国君有错,则要努力规劝。国君私生活不检点,不说也就算了,你们倒好,还大肆鼓吹,高声谈论,以为是什么值得夸耀的功业吗?这些话私下说也算了,闹得士民皆知,大家怎么看国君?国君带头胡作非为,国家会是什么样子?你们两个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吗?”孔、仪被骂得面红耳赤,只好拼命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