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大家都愕然了。人死后把脸蒙上,这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做法,但真的要追究起原因来,还真没有人可以回答。
周子弱神秘地笑了笑,说:“你们听完我的故事就知道了。”
“我的名字不好听,因为我的身体真的很弱,出生的时候不足月,在保温箱里躺了100多天。我父母有几次都差点要放弃我了,没想到最后我又活了过来。但是我从小就爱哭,经常是睡得好好的,但是一到半夜就忽然坐起来哇哇的哭。嘴里拼命地叫着妈妈,明明妈妈就在眼前,我却像是看不到似的。”
“家里带我上医院看了很多次都没有效果,反而是越闹越厉害。我爸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将就着让奶奶抱着我上庙里。”
“庙里的老道士只看了我一眼就说,这孩子是天生的阴阳眼,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吓着了。老道士写了一道符放锦囊里给我戴着,结果竟然慢慢就好了。这是我第一次证明了,科学并不是无所不能的。”
“但是科学对我的折磨并没有结束,更加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五岁的时候,邻村的一个亲戚在耙地的时候挖到一个白瓷坛子,因为没有花纹式样又不好看,随手就把它打碎了。没想到坛子一打碎,立刻就喷出一股白烟。那亲戚被白烟呛了一下,当场昏倒,抬回家没多久就七窍流血死了!”
“按照我们那的规矩,亲属在丧礼上都要给死者奠酒的,也就是说揭开死人的蒙面布,然后用酒杯把酒喂进死人的嘴里。其他人奠完酒都没事,但是轮到我堂叔奠酒的时候,他却突然惊叫一声:他的脸!双脚一瘫倒在地上。别人去扶他,他却拼命挣脱了,然后一边尖叫着脸、脸,一边往家里跑。”
“一回到家里,堂叔身上就发起了高烧,请医生来打退烧针都不起作用。嘴里一直叫着脸、脸,一直叫到天亮,他的声音也哑了,一口气咽不过来就死了,死的时候同样是七窍流血。”
“堂叔的丧礼我也参加了,但是那时候我还小,根本不知道死人是怎么回事。只是看到堂叔浑身盖着白布躺在灵堂里,伯公堂婶他们全部围着他在哭,就觉得很奇怪,堂叔脸上干吗盖着白布啊?”
“有一个扎着长辫子的老头子告诉我,用白布盖着脸是为了不让你堂叔说话,你堂叔还有话要说呢,你去帮他把布揭开。堂叔平时对我很好,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帮他说话,于是就走上去,把他脸上的白布揭开了。”
“一揭开,我就吓了一跳,堂叔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他的脸整个都变成青紫色了,眼、耳、口、鼻全部都在流着黑色的血。他一看到我,嘴巴立刻就一张一张地在说:翠芝、翠芝。”
“我都没搞懂是什么意思,大伯爷已经冲上来把我抱了下去,大声地骂我,你干啥?我说堂叔要讲话啊,你们干吗盖着他的嘴不让他讲?伯爷的手一松,抱不住我就掉下来。我爸冲过来,不但不扶我还劈头就给两巴掌,说我不懂规矩乱讲话。”
“我哭着说我没乱讲话,是辫子爷爷教我去揭开白布的,因为堂叔要讲话。我爸说,这里哪有什么辫子爷爷?我张眼一看,辫子爷爷怎么不见了,我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了,就是他,我指着墙上的一幅黑白画像说,跟他一模一样,都戴一个瓜皮帽子,梳个长辫子。”
“灵堂里的哭声全停下来了,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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