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后,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果然如我们所预料的,表公死了之后,村里立马出了纷争,我老爹给人打了,最后闹成一片,连表公的尸首都给撞翻了。直到派出所的人来,才算散了场,不过这脸皮是彻底撕破了。三叔说,得叫齐人再来,否则这村子,我们是呆不下去了。
我爹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到底都是吴家人。三叔气得够呛,和我爹吵了两句,我爹就气得上楼去了。
二叔却似乎并不在乎,看我爹上了楼,便关上大门招手,让我和三叔去他的屋子。
我和三叔莫名其妙,跟了过去。就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你们看这东西。”
“是什么?”
“我在表公的袖口里发现的,就你们打架的时候。”二叔道。
放到桌上,我看清那是一枚中古的钥匙,看着挺眼熟。
“这不是表老头那只放族谱盒子的钥匙么,昨天我们还在他家看过的。”三叔道,“你什么意思啊?”
“这是表公临死前留了话给我们,看来,他想让我们再去看看族谱。”二叔道,“他临死前可能想到了一些什么。”
这是一个始料未及的变化,三叔骂道:“你刚才在路上怎么不说?早点去还方便,现在恐怕有点麻烦了。”
族谱我也看过,不过里面的东西我实在看不懂,所以没什么印象,现在表公死了,为了怕人偷东西,他家肯定有人守着,而且刚才大打了一场,我们要去表公家随便翻东西可能不太现实。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吴三省不至于摆不平吧。”二叔道。
三叔点头。随即叫了一个等在门口、准备今晚守夜的伙计,与他耳语一下,那伙计就走了。我问三叔是怎么安排的,他说小孩子不用知道,反正今天晚上咱们保准能进去拿到东西就行了。
三叔的法子我料想也不会是什么上路的手段,不知道也罢,免得有心理负担。转头我就问二叔,对我电话里说的话怎么看?二叔却做出一个不要提的手势,示意我别问。
我心中纳闷,感觉二叔神秘兮兮的,但看他的表情,又不方便追问,只好作罢。
很快,三叔的伙计就回来了,和三叔一通耳语,三叔说行了。
我们吃了晚饭,在家里一直等到半夜十二点,打着手电出发了。
村子里的路灯很少,有些地方黑魆魆的,一点光都没有。村人睡得早,都没了声音,只有起伏的狗叫。我紧紧跟着三叔,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停了下来,和二叔点点头,二叔就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关掉了手电。
我心里奇怪,关掉手电后,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适应四周的黑暗。只看到二叔、三叔蹑足而行,绕过一个转弯,我赫然发现我们居然又回来了,前面就是我住的那个院子。
三叔拉着我潜到院墙的角落,三人靠墙坐下,我有点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显然二叔、三叔另有计划,他们出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拿族谱。虽然我压根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但看情形,显然这是在埋伏。
我凝神静气,配合他们。
此刻是隆冬的半夜,虽然还没到最冷的时候,但是在这种雨后的夜晚露天猫着,实在是件折磨人的事。我很快就开始牙齿发酸,浑身都缩了起来,觉得体温全都给灌进脖子里的风吹走了。
一直等到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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