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宁静。
说起来,我也算是她的名誉子孙,虽然没有血缘,而且过程诡秘,但她总归入了籍还被埋在主坟内,为何还如此咄咄逼人?当年她死的时候到底经历过什么事,让她有着如此多的怨毒?又或者二叔想错了,事实如三叔说的,也许那棺材葬的并不是那女人,而是那些螺蛳?
琢磨这些问题让我感觉好笑,但是表公的死状却更让人胆寒。
这事牵扯到了生死,可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了。我提醒自己,要是可能,还是早点回去才好,杭州离这里那么远,她就算真要跟来,也恐怕得过个十几年之后了。不过现在溜掉好像不太仗义,而且我也不甘心。
地上都是湿的,我估计这雨不会就此停掉,断断续续地总还有个一两天,晚上真的不用睡了,得端着家伙时刻准备着。
想着想着,我忽然有了个主意,要不去借只狗来?
爷爷临去世前养了一只老狗,给爷爷调教得成了精,现在由二叔养在杭州,没带来,否则还能看个家护个院什么的。再想想,狗大概也没用,螺蛳爬得这么慢,而且几乎没有一点声息,狗恐怕发现不了。
想到这点,我忽然意识到有点奇怪,再仔细琢磨一下,才惊觉——对啊,螺蛳爬得很慢啊!
我住的地方到最近的溪边有多远,以螺蛳的速度,半个晚上能爬得过来么?
我越想越觉不对,站起来开始步测。
溪边到我住的地方有八百多米。而螺蛳的速度,我知道蜗牛马力全开能达到一小时八米左右,螺蛳爬得比蜗牛还慢,估计爬一米至少需要十分钟。他娘的,八百多米就需要八千分钟,一百三十三个小时!也就是说,如果它们想在今天早上出现在我家的院子里,至少五天前就应该上岸了,可五天前还没这些破事呢!
我靠,难道这些螺蛳吃了兴奋剂吗?
我立即打电话,把自己的想法和二叔讲了,可二叔听了似乎毫不兴奋,只是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便匆匆挂了,似乎是那边正有什么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