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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接人用摧”:(4)(第1/3页)
    材性知能,君子小人一也。好荣恶辱,好利恶害,是君子小人之所同也。若其所以求之之道则异也。小人也者,疾为诞而欲人之信己也,疾为诈而欲人之亲己也,禽兽之行而欲人之善己也。虑之难知也,行之难安也,持之难立也,成则必不得其所好,必遇其所恶焉。故君子者,信矣,而亦欲人之信己也;忠矣,而亦欲人之亲己也;修正治辨矣,而亦欲人之善己也。虑之易知也,行之易安也,持之易立也,成则必得其所好,必不遇其所恶焉;是故穷则不隐,通则大明,身死而名弥白。所谓“好荣恶辱”,主要以“名”论。按荀子,即便寡信之“小人”,也不愿有“不信”之“名”,而必欲有“信”之“名”,因为前者辱而后者荣。故求“名”当以荣“名”言:人之好“名”,正意味着期待得到他人的称誉。荀子将“好荣恶辱”与“好利恶害”一同放在“材性知能”的层面上进行讨论,表明他首先将“名”视为人进入群体生活后的一种自然需要。这种需要与人的感官欲望一样,均自发产生并总是要求获得满足。就此而言,好“名”与求“利”颇为类似。在这一点上,荀子的态度显然更靠近法家——韩非曾言:“凡人之有为也,非名之则利之也”。这种对“名”的现实的看法意味着,荀子一开始就剥除了“名”可能激起的热情的超越性想象,而以一种冷静的务实理性将它视为人类重要的行为动机之一,这就使他即便不公开讨论“名”,也能够不动声色地将它植入其劝说之中。好“名”同好“利”一样,是人的自然需求;也倾向于要求当下实现,“当世之名”较“没世之名”似更令人感觉亲近,因此,荀子并没有在二者之间作严格的价值区分。从某种角度看,这种区分可能是很重要的:相对于“没世之名”,“当世之名”往往很难与随之而来的“利”完全分开,甚至经常容易相互混淆。故顾炎武有言,“名之所在,则利归之,故求之惟恐不及也。”荀子不但没有回避“名”的这一具有功利倾向的特点,还明言“荣者常通,辱者常穷;通者常制人,穷者常制于人”,显然认可“名”背后的某种“利”。但这仍与直接以“利”诱人有所不同。因为,“名”是对行为的评价和约束,动之以“名”,原始动机在“名”,这一方面使得,即便人们求“利”,也求之有道:“先义而后利者荣”;另一方面,当“名”和“利”不能一致时,尚有可能使人们为遂其“名”而不悔其行。这样看来,荀子以“名”劝人的一个重要特点在于,他并不十分苛求行为的内在动机,而更加关注行为本身。这也很符合他“接人用?”的劝说原则。

    所以,按荀子,“君子”、“小人”之分,主要不在于欲求不同,而是在于他们为实现欲求所采用的截然相反的方式,故其言“荣辱之来,必象其德”。即为“小人”,也莫不恶人称其为“小人”,而切愿人誉其为“君子”,但他们“必遇其所恶”,因为他们的这个愿望与实际行为之间有着巨大的反差。缘此,荀子有可能且有必要淡论“君子小人之分”:

    君子能亦好,不能亦好。小人能亦丑,不能亦丑。君子能则宽容易直以开道人,不能则恭敬缚绌以畏事人。小人能则倨傲僻违以骄溢人,不能则炻嫉怨诽以倾覆人。故曰:君子能则人荣学焉,不能则人乐告之;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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