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看一看吗?你们敢吗?你们这群监守自盗,贪婪冷血的杀人犯!”
他最后这一句话,像是鞭子一样,抽在了龙勇的身上。龙勇的背在不断的抖动,拨火棒也“叮”地一声落到了地上。
晓霜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你们不是人!**不如!仙芝应该把你们杀了,把你们的血吸干!”
马爱莲颤抖着,脸色灰白。“你们在说什么?我……我不明白,什么都不明白!”
杜润秋大声地说:“不明白?你比谁都明白吧!你是故伎重施啊!几年前,你就谋划着要偷千佛峡的壁画,因为你前夫跟千佛峡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在这里当保安主管,而你也借这个关系在这里工作。你前夫是杨翰之前,最后一个死于水月观音之手的人,至少周围的人都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肯定是死在你手里的——你和你现在这个丈夫的手里!”
一直缩在阴影里的彭怀安,突然发出了一声笑,阴森森的笑。“我真不明白,你们怎么会这么蠢,跑到这里来送死?你们以为,我们会让你们活着走去吗?杨翰我们都杀了,还会在乎多杀你们几个?”
晓霜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的眼睛在燃烧。“你这话说反了。”
彭怀安终于抬起了头。他的脸,终于暴露在了灯光下。这时候,杜润秋才看清楚,他的脸上接近下巴的地方,有一道新伤,显然是被锐器划伤的。难怪他一直躲在阴影里,难怪他不肯抬起头来。
一定是他跟杨翰在搏斗的时候受了伤。杨翰虽然是个博士,但人高马大,彭怀安虽然是个退伍军人,但他要杀死杨翰,也并不那么容易。
半尺厚的铁门里,不管发生了什么,外面也听不到动静。杨翰跑去的时候,也不会想到,会是自己最后一次踏进千佛峡的洞窟。
他所深爱的地方。
“哦?我说反了?哪里说反了?”
晓霜仰起了脸。“活着走不出这里的,是你们。”
彭怀安几乎是错愕了,他盯着晓霜,忽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你们听,你们听听,这么个小丫头,居然说出这种话?是我疯了,还是她疯了?”
丹朱把晓霜拉回来坐下了。她柔声地问:“那天晚上,杨翰死的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原本没想到要杀他的,是吧?”
马爱莲抬起了头。她的眼神恐惧而狂乱。“没有,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想杀小杨。我从来都没想过杀人……”
“得了吧!你现在来撇清什么?”彭怀安再次狂笑了起来,连椅子都在格格作响。“最毒妇人心,你的前夫不就是你害死的?当时,我就跟你说,你那个死脑筋的前夫是仙芝的直系后代,他根本不可能答应你去把水月观音像偷走的!这就等于挖他的祖坟,他怎么可能会去干这种事?好吧,你偏要去干,你说成了事实他也就认了,老子也就听了你的!结果,哈哈哈,结果怎么样?他发现我们偷了二十八窟的壁画,发疯一样地来追我们,在戈壁里面跟我扭打起来,结果把那些壁画都搞得支离破碎,你跟我偷鸡不成倒蚀了一把米,费了心机,杀了人,结果还一无所得!”
“你这个蠢货,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马爱莲挥舞着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你现在把什么都推到我身上了?你当时怎么要去干啊?我拿着枪逼你了?还不是你自己贪心,而且,那个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