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挺奇怪的,但也只是归结于她才死了丈夫。
“那么现在呢?杜欣为什么失踪了?英虹的死,跟她的失踪有什么关系?”屈渊一针见血地问,他更注重实实在在的事实,而不是虚无缥渺的鬼魂。
“我不知道。”丹朱说,“也许她必须要去做什么事。如果她真有这么强烈的意识,想要附在杜欣的身上,那么她在生前一定就有个未了的心愿,不管过了多久,她都很坚定地想要完成这个心愿。”
“心愿?……”杜润秋喃喃地重复着。他的两眼困惑地注视着前方,低声地说道:“那个女孩子,她会有什么心愿?回家?回到她来的地方?”
屈渊忽然用力一拍桌子,咖啡杯都被他震翻了。“有一个捷径!我们只需要知道杜欣来到这里之后做了什么,我们就能知道她的心愿是什么了!”
几个人的眼光都投在了杜润秋身上。杜润秋更茫然了,含糊不清地说道:“杜欣做了什么吗?她没做什么吧?我想不起来她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她失踪,算吗?”
“她有!”丹朱的声音清晰而锋利,她的眼神也像刀子一样,“屈警官,我们可以换个说法,与其说是她做了什么,不如说在她身边发生了什么!在杜欣身边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一清二楚!”
杜润秋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带着莫名的恐惧,指着丹朱说道:“你……你是说,她……她的丈夫半夜死在床上的事?”
屈渊浑身都绷紧了,被泥水糊得黑乎乎的一张脸上,那双眼睛闪耀的光芒是极其兴奋的。“对了,对了,这就是发生的事!这一定就是应该发生的事了!一定就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释!”
他见杜润秋还傻呆呆地瞪着他看,就解释道:“你不知道她丈夫叫什么名字吧?她丈夫叫石崇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在红珠岭上修别墅的军阀姓什么,他也姓石!”
杜润秋忽然像只没头的苍蝇一样冲了出去,只听到他啪啪的脚步声敲在木板地上。过了几分钟,他拎着自己的背包又冲了回来。杜润秋把背包的拉链拉开,底朝天地朝沙发上一倒,乱七八糟的东西掉得到处都是。口香糖,饼干,湿纸巾,揉得皱皱的票据,零钱……还有一本翻得皱巴巴的书。
杜润秋把那本书塞给屈渊。“你看!你看这个!”
屈渊看了一看,书名是《历代军阀秘史》。一看这名字,就知道是个不入流的靠猎奇来博人眼球的小书。但他已经意识到了杜润秋想给他看的是什么了,他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揭到了书页。
他顺着目录找下去,很快地找到了想找的东西。
一张黑白的老照片。
照片很小,也很不清晰。照片上是一个秃头、高瘦的男人,留着一小撇胡子,相貌还过得去,但眼里带着一股戾气。
晓霜把书接了过来。她看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轻轻地问:“这就是那个姓石的军阀?哦……他看起来很斯文,真的不像历史里面的那种人。”
屈渊从他的包里把手机拿了出来。他翻了一会,把手机递给了杜润秋。杜润秋一看,手机上显示着一张照片。很显然,那是一张验尸官所拍的照片,一个死去的中年男人躺在一张大床上。看房间的陈设,是一家酒店。
“这是杜欣的丈夫的死亡现场?”丹朱伸过头来看手机上的照片,问道。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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