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许会有点什么用,就从证物照片里面留了一张在自己的手机里。”屈渊的声音很低沉,“当然,我是不应该这么做的,更不应该给你们看。”
晓霜也凑过来跟丹朱一起看。“这个死人看起来不算吓人啊,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嗯……丹朱,他有点眼熟,你觉得吗?”
“当然眼熟了。”丹朱慢慢地说,“我们刚才才看过他的另一张照片啊。”
她把屈渊的手机,和翻开到那张黑白老照片一页的《历代军阀秘史》并排放在茶几上。她突然微笑了。“一个胖,一个瘦。一个有头发,一个秃头。如此而已。除此之外,他们完全像是一个人。”
杜润秋恍恍惚惚地注视着书和手机上的照片。是的,他不得不承认丹朱说的是对的,如果不是那个死去的中年男人浮肿而虚胖,如果不是他有头发……因为胖,所以连脸型都有所改变,但杜润秋可以确定,这两个人相似得到了可怕的地步。
“你们相信前世今生吗?”丹朱的声音幽幽,“只有相信前世今生,我想才能解释这些不可能的事吧?这个男人……这个姓石的富商,一定就是那位石姓军阀的后人。”
她翻动着那本破旧的书,“这上面说,这位石姓军阀也是那个地方出身的人。很有可能……不,肯定就是他们同族的后人。”
“杜欣杀了他。”屈渊冷静地说,“或者说,附在杜欣身上的那个冤死的女鬼,杀死那个害死她并将她埋在这里的军阀的后人。她的仇恨一直留在这座红珠峰,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因为这份仇恨,她甚至杀死了一个不应该为她的死负责的人。是这样吗?”
“不止这样。”杜润秋喃喃地说,“我现在明白那个算命的瞎子为什么会死在山上了。我一直以为他是招摇撞骗的,其实不是。他是真的有些道行的高人……他从第一眼看到杜欣,就已经看出了端倪……是杜欣把他引到山上杀死的吗?”
四个人互相注视。很显然,这将是一件永远无法证实的凶案。杜润秋看着屈渊深深皱起的眉头,忽然兴起了一个想法:屈渊是不是在为了怎么写结案报告而头疼?
他突然很想大笑一场。
丹朱无意识地翻动着那本《历代军阀秘史》,说道:“秋哥,没想到你会对这些感兴趣。”
“这不是我的书。”杜润秋硬梆梆地说,“我从来不看书。”
丹朱有些惊愕地抬起了眼睛。“不是你的书,那是谁的?”
“梁喜的。”杜润秋回答。“那一天,在我发现他的尸体的时候,我看到这本书在他的背包里。书——正好折在这一页上。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出于什么心态,我把书拿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他看了屈渊一眼,突然嘿嘿地笑了起来,对着他又是打躬又是作揖。“哎哎哎,屈大警官,你看,我都对你坦白了,你就从轻发落吧?哈哈,哈哈,我当时就像是鬼迷心窍一样,我可不是想故意毁灭证据啊,哈哈,哈哈……”
房间里就听见他的笑声,非常响亮,却很不自然。屈渊冷冷地说:“算了,反正也过去了,我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就当没听到。”他从丹朱手里拿过了那本书,“不过,这么说来,梁喜的死,也算是有了点动机。我一直都没想通,他为什么会被杀?现在看来……原因很明确了。”
杜润秋身上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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