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纱帘……他闭了闭眼睛。屈渊已经派人看过了,证实确实是英虹所住的房间里面的红纱窗帘被扯走了。
“给你们弄杯咖啡?”丹朱问。屈渊做了个想拒绝的表示,杜润秋却抢在前面说:“好好好好,我真的快冷死了,喝点热的暖暖身子就再好不过了。”
虽然只有速溶咖啡,但热腾腾的浓咖啡也让杜润秋和屈渊感觉好过了许多。杜润秋拿出包里剩下的压缩饼干,一边咬,一边把刚才从经理那里知道的事讲了一遍。他觉得饼干都塞在了喉咙,就端起咖啡杯喝,刚喝了一口,就听到丹朱平静的声音。
“我们就是为了这个女鬼来红珠岭的。”
杜润秋嘴里的咖啡和饼干,同时喷了出来。他瞪着丹朱,瞪了很久,又去看晓霜。丹朱转动着她手上一只红得像血一样的镯子(杜润秋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货色,也是第一次见丹朱戴,他再次肯定了丹朱家里一定是相当富有的),玩了一会,才说:“我的叔公,是个风水专家。我们来这里,也是因为她叔公。”
杜润秋已经联想到了些什么,但是他却没有很“职业”的屈渊脑子转得快。屈渊立刻说道:“难道当年就是你叔公给那个军阀看的风水?红珠岭的风水?因此军阀在红珠岭上修了他的别墅,也就是现在的元帅楼?”
丹朱淡淡地笑了一下。“没错,屈警官反应好快。我叔公不是这里的人,是那位军阀花了重金,专程把他请来的。别跟我说风水之学不可信,就算是在今天,很多大楼盘开盘的时候,一样都是要请风水大师来算时辰的。尤其是在沿海一带,那些经商的老板,对这个可是信到骨子里去的。”
“我当然相信。”杜润秋抢着说,“是不是你叔公告诉军阀,金木水火土的事情?”
“是。”丹朱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表情,“别怪他,他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他也只是一个风水师。那个军阀……你们都知道他的历史,那时候他正是如日中天,谁敢得罪他呢?为此葬送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子的性命,是我叔公到死都歉疚的事。”
“到死?”屈渊问道,“你叔公已经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丹朱又笑了一下,掸了掸烟灰。“病死的,也算寿终正寝吧。他临终的时候,一直叨念着,说他这辈子没有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除了这件。虽然对于这件事,他事后是尽力想弥补的。”
杜润秋干笑了两声。“这个,这个还能什么弥补的方法吗?毕竟,人都死了。”
“人死了并不能算是完了。”丹朱很安静地说,“人死了,只能算是肉体的消灭,可是,人的灵魂还在呢。”
杜润秋听着窗外的雨声,风声,和丹朱安静清丽的声音,摸摸自己身上还没干透的衣服,一时间又开始恍惚了。
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个梦?从报恩寺开始,梦就开始了?他从来没有碰到过丹朱和晓霜,没有遇到过杜欣,梁喜也根本没有死?
不,不。杜润秋狠狠地握住了衣袋里那枚紫水晶胸针。这枚胸针告诉他,一切都不是梦,虽然他宁愿一切都是个梦。
如果是梦就好了。至少,梁喜还会活着。
还有那个死掉的女人。听屈渊说,这个女人他们调查过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E山,几年前,她也来旅游过,而且也走的是从M县到E山的这条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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