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肥皂,在上面按了个重重的印子,接着用纸巾把肥皂包好,再擦掉大门钥匙上的肥皂印,这一切就跟谍战剧的剧情一样,要不怎么说,人的潜能和智慧是无限的呢。
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拿出早就装在包里的方案,把钥匙还给了前台,找到一个配钥匙的,告诉锁匠,自己家钥匙断了,所以用肥皂印了个印子,锁匠不是007也不是安全局更不是居委会大妈,懒得管那么多闲事,开口要了比平常配钥匙高一倍的钱,给了一把完整的钥匙,信誓旦旦承诺:我这技术,绝对一流。
匆忙吃了点饭,找了一支平口,一支花口的改锥,装进包里,等到晚上十点钟,用一流锁匠配的钥匙,咔嚓一声开了大门锁,接着关上门,掏出改锥,开始特工般的工作:只要找到那份访客登记簿,抄下来,便大功告成了。
“干完这一次,就辞职,对不起,宿总,小女子毕竟可为爱情家庭前赴后继,赴汤蹈火。”心里这样想着,似乎愧疚感稍微小一些。
司马春燕尽量仔细的用改锥把锁鼻上的螺丝轻轻拧下来,爱惜着原来的位置,以便于后面可以把一切尽可能的恢复原样。
当抽屉被慢慢拉开,看到一本本的访客登记录躺在抽屉里的时候,司马春燕屏住呼吸,对照着日期一本本,一页页的查找,凡是看到访客是找宿岱言的,她都仔细的抄下对方的联系方式。
司马春燕知道宿岱言的习惯:所有事情都喜欢在自己办公室谈。他把家庭的隐私看的极为重要,所以,至今公司里没有人去过他的家,而在咖啡馆或者茶楼等地方,他又自称没有快速进入状态的感觉,公司的会客室,又让他觉得生硬,所以,他的办公室是使用频率最高的会客场所。
司马春燕尽可能多的抄写访客名单也是有原因的,有些访客登记表只登记了个名字,和联系方式,并没有登记工作单位或者事由,这些就需要后续来做工作了,可以对照联系方式一一进行联络,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获悉对方的身份。
“邢娜,蓝世雄。”翻到这一张,司马春燕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小小的火花:邢娜,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而姓蓝的仿佛就在不久前,应该也接触个这个姓,当时听到这个姓,自己还八卦了一番,念叨过小S的姐姐前任男朋友叫蓝正龙。
停下来,仔细看看备注后面却并没有登记单位,再好好想想。
司马春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盯着那两个名字。忽然,她用手一拍脑瓜,哈哈,想起来了,蓝世雄应该是蓝博士,前几天自己找宿岱言签字报销,宿岱言正在打着电话,一边在单子上签了字,一边对着话筒说话,蓝博士,你听我说,蓝博士,咱们这样。蓝博士,这三个词使用的频率相当高。
如果跟一个人熟识了,自然会亲近,而博士,处长,这种带头衔的称呼不会挂在嘴上,所以,这蓝博士应该跟宿岱言并不是很熟悉,而跟宿岱言熟悉的一定是邢娜了,但是此时,司马春燕知道自己在宿岱言嘴里听过这个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别胡斯乱想了,先把联系方式抄下来再说。”司马春燕凭借女人的直觉意识到,这个蓝博士很有可能就是分散液的提供者。
她在蓝世雄的名字前用笔画了个大大的五角星,画完后她才发现,或许是由于紧张,她本来想画在自己的本子上,却把五角星画在了访客登记本上。
“我这是怎么了,紧张成这个样子。”一边做了两次深呼吸,一边调整情绪,重新在自己本子上做了标记。
又翻看了几页访客登记,抄写了几个名录,发现已经抄到半年前时间的记录了。
“看来就是这么多了,该收工了。”把本子再原封不动的放好,用改锥重新把螺丝上好,恢复成原样,看看地下并没有掉的东西,这一切堪称杰作。
悄悄的退出去,把门锁锁好了,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自己完成了一个优秀间谍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