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了,也就是说一个半月之前,宿岱言才获取了这个分散液的秘方,而刚刚宿岱言叮嘱自己找自己熟悉的人,这话显然是他做事的一贯风格,像使用“黑户”分散液这种事情,宿岱言肯定只会找熟人来操作,而且应当是颇为熟识的关系双方才敢合作。
司马春燕的大脑迅速思考着,忽然之间一下开窍:“在一个半月之前,宿岱言熟识的做化工产品的人,就是提供分散液的人。”
要找到这个人,办法有很多,一是直接去前台查询,前台那里都有来客登记,而且贝斯公司规定来访的客人必须留联系方式;二是找樊春虎、宋经理跟研发主管老王中的一个,编造个合适的理由,套出供货商的资料;三是在宿岱言的名片夹或者手机里找人。
司马春燕一边用笔在纸上不断的画着圆圈,一边摇头,这前两个办法中最大的漏洞就是如果事发,自己立即就暴露了,或者说,在自己还没行动之前,就会引起其他人的警觉,由于之前受到杜轩手头有客户资源而可以要挟公司的教训,对于一切资料、资源、客户档案类的东西,贝斯公司格外重视,老板樊亦真曾亲自签发文件,所有资料,包括来访客人登记,必须采用一人一表,而且不管是谁查阅任何资料,都要进行登记备案,司马春燕你去查阅与自己无关的访客资料,而且这个访客还是来找公司总经理的,你这不是找不利索?
第三个办法去宿岱言的手机或者名片中找,保险系数太低,宿岱言这人做事一向谨慎,那么重要的联系人,况且又是熟人,即使给了他名片,他也不一定放进名片夹,而他手机的电话号码里大约有几百个联系人,如果没有备注,从这几百个联系人里找出真正的那个供货商,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自己也做不到拿着他的手机顺利的去查找联系人。
“司马,今天你怎么没外出啊,看到你在办公室,我都觉得不习惯,好像你不是咱公司人一样。”旁边的同事临下班前跟司马春燕开玩笑,无心的一句话,仿佛针扎一样,刺在她的心上,她虽然人在贝斯公司,但心却早已离开了。
此时,她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来安顿一下自己的情绪,于是,她背起包,快步向门外走出。
“春燕,你是最后一个下班的,你走了我也走!”前台跟司马春燕打着招呼,顺手把来客登记表放进抽屉里,咔嚓锁了一下。
司马春燕用眼睛扫了一眼那抽屉上的锁,心里一动:这抽屉原来用的是暗锁,现在却换成了一把明锁,这种明锁安全系数远不如暗锁,只要用改锥把锁鼻卸下来,锁就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看来是暗锁坏了,还没来得换,用明锁先对付着,真是阴差阳错,给我留了个机会。
“对了,小燕,我还有点东西忘了拿,今天开会的时候,把一份方案放会议室里了,你把钥匙给用一下,不好意思啊。”司马春燕做出好像刚刚恍然大悟样的动作,还不免追加一句:“幸亏想起来,不然可真囧了,明天一早就要用。”
“我帮你开门去吧。”小燕拿出一个圆形的钥匙牌,一个个钥匙挂在那上面。
“不用了,这就耽误你下班了,我自己来。”司马春燕抢过钥匙。
“一分钟我就来。”边说着,边打开会议室的门,进去,把门反锁,找到钥匙牌上大门的钥匙,从包里拿出自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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