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更多的跟风企业,因此,一下就把价格杀到微利的水平线上,而为了抵消消费者心目中认为低价就是低档次的认识,把养发和黑亮这两款定的比索特还高,是一个办法,但是这里面依然要面对代理商的质疑:你一个跟风产品,卖的比索特价格还高,市场能认同吗?
宿岱言不想再重复思邈防脱洗发水的周折,因此,他同时想好了策略,依然沿用当初扭转局面的招数,高价附带赠品,只不过这次的赠品换成了“焗油膏”,这个赠品的选择是比较搭配养发和黑亮产品的。
宿岱言把自己的定价策略跟师东做了交流,得到了师东的认同之后,便给老板樊亦真发了个邮件,这种大事情,无论如何是一定要让老板知晓的,而宿岱言同时也是借助樊亦真在这个行业十几年的经验和敏感度检验一下自己的定价是否能够得到老板的认同。
等待了两天之后,宿岱言接到了樊亦真的电话,请他和师东以及司马春燕三个人一起去办公室,宿岱言感觉事情有点严重了。
自从樊亦真把总经理的位子让出来之后,虽然宿岱言保留了樊亦真的办公室,并且每天都让司机小耿把办公室打扫的干干净净,但是樊亦真却很少在办公室谈事情,就连上次谈怎样维持代理商现款政策的重要事项,樊亦真也只是约大家去了后海的餐馆。她表明的态度就是如果不是非常必要或者紧急的事情,她便不会插手宿岱言的运营,而这次樊亦真选择了在办公室谈事情,那一定是她意识到了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问题。
果然,等到三人感到樊亦真办公室的时候,樊亦真仍旧在打印出来的宿岱言的定价政策上紧锣密鼓的写写画画。
看到三人进来,樊亦真用眼神示意请他们坐下,然后便对着司马春燕开始了询问。
“司马春燕,你是搞商情的,你告诉我索特最近这四款产品销的怎么样。”
“不错,虽然说不是火爆,但是,明显感觉,这是个值得做得产品,是个做了不会赔钱的产品。”司马春燕果断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个产品比防脱卖的好吗?”
“应该说,这个产品的销售势头要超过了防脱洗发水。”
“你的意思是这个产品一定会成为短期内的热门产品?”樊亦真反问。
“如果离子概念不过时,或者没有人发现离子烫的副作用,这个概念会持续下去,甚至可以跟防脱一样,成为长销品。”司马春燕随手递过去一张索特产品2个月四款产品的销售统计报表,每个卖场的销售数据都是直线上升状态。
樊亦真并没有仔细去看那张表格,她转头问师东:“如果阳离子去屑和润发这两款产品放给代理商,是不是要铺底?”
“是的,这四款洗发水走渠道都要铺底,因为他们是跟风产品,没有思邈中药世家防脱洗发水的强势。”师东的话说的很干脆。
“宿总,你觉得我们把四款产品全部定价跟索特一样,定20块钱,然后都赠送焗油膏如何?”樊亦真面向宿岱言,终于提出了她的观点。
宿岱言并没有去答话,她想听听樊亦真的想法。
“我们跟索特定价相同,第一个好处是便于价格管理和对比,索特20块钱,我们也20块钱,还送焗油膏,一目了然;第二个原因是我认为跟风产品的销量都做不大,即使做大,利润也不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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