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抱歉,我能拿什么还你?”
“用你自己,还我!”
怎么还,还用还吗?她的心从来没有回来过。他还是没有察觉到吗?还是她的伪装只是没有骗过自己。
是夜,天蒙蒙的,似有一层雾遮住了月。纵使是提着宫灯,也是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提着灯顺着那一棵梨树爬上了墙头。闲极无聊晃着头。手中的宫灯在摇晃,吸引了不少的飞虫。这天寒地冻的还有蚊虫,恍惚春已经在接近了。
“灯给我!”怕虫儿咬了她的手脚,举高手去拿她的宫灯。
双手空了出来后,她两手耷拉了下来。
“为什么非要爬墙呢?这大门不是开着吗?”
“那你为何要跟着我爬墙?”倾月低头看着他,“还是你先翻到了墙外。我还没下去呢,还可以回头。”
玉寒叹了口气,回身靠着墙。倾月一抬手,推开他半步。“前几天才下的雪,这墙体里也不知道堆积了多少的冬雪的寒。你还靠着?”
闻言,他回过身,抬眼看着高坐的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以为她惊世豪雄,心胸宽广,却不知道她女儿家的心思也这么细腻。
“呀,雪来了——”若是平常,她定是毫不犹豫就跳了下来。只可惜是宫墙有些高,现下又不能跳,不得不别扭地开口,“能抱我下来吗?”
不待她说完,一把抱住。只一回身,裙摆还没落下,人已经稳稳落地。
雪刚来,来得及。看见了她身侧的玉寒,愣住不知道说什么。
静默了片刻。倾月开口打破沉默。“我们走吧。”
漆黑的夜,宫灯在手上摇摆。三个人的身影那般的萧条。她在中间走着,他们在身边护着。行走的速度一致,衣袖的弧度和裙摆的弧度往一个方向而去。
本没有月,此时此刻拨开云雾,月渐明。宫灯不知何时被扔在了角落,月下的影子有些冷。
而他们去的方向,迂回的山路,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阴森森的冷。
那重复响起的脚步声,在青山的怀抱中,回荡。
恍惚想起,临走前她的话,侧眼看她的时候,见她也正望着快他们一步的雪。眼神,渗透着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