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漏洞?我太大意了。昨儿个晚上故意先将有名册一事告诉了他,以封帝的性格,我想他不会犹豫。”
“傻瓜,你无意间已经给了他很大的迷惑。只是封帝多疑不可能就这样相信。看来得早些去金云寺了。”
“连夜兼程吧。大白天的出去会惊动封帝的。那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轻叹了口气,又想起了薛夫人。此生都没见过的一个人就这样被她决定了生死。真是作孽,只剩下无力的苦笑。
“你好好休息,今晚我爬墙等你。”
“又爬墙,你就不能好好地进门吗?”
“恩,不喜欢!”他转身离去,白发在身后甩出的弧度很悲伤。白发涨满了她的眼帘,熟悉到形影不离的人,而今他决定了吧。离开她的世界,离开……
泪落,打湿了案上的宣纸,写了半天的祭文。倾月抬起头看着那糊成一块的纸,真的是欲哭无泪了。以至于午膳都是在书房用过的。
“小姐,让奴婢找人给你写吧。你的字迹是难模仿了点,但是奴婢知道哲皇子能写,不然就让他来吧,何况他这个年纪正跟着太傅学正儿八经的文。也不用绞尽脑汁想了。”
“他要是问我给谁写的,我怎么回?”想了想只觉得不妥,便狠狠摇了摇头。“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紫荧无奈,“小姐,你别死撑了,这祭文你都花了整整一个时辰了,写了几个字了。我已经叫人去喊哲皇子了。你先歇下,喝口茶。”
“紫荧,哲皇子与你而言是什么?”
“是主子啊!”陡然间觉出了不对劲,有些后怕地问,“怎么了?小姐?”
“哲皇子与我而言,也是我的主子。我凭什么使唤他?”声音低沉,冷到不能再冷。紫荧只觉得冷汗一点一点渗出。“小姐,奴婢知错了!”
“记下了。”
“多谢小姐提点。”一时间,全体沉默。倾月一时间没有来得及叫她们起身。竟是跪了近半个时辰。倾月都已经把这事给忘了。
“怎么了,又跪了一地?”突然传来声音。只隐隐听见松了口气的声音。埋首在写字的倾月抬起了头,看着那些的侍女。然后抬头看着倚靠着屏风的玉寒。
写文章写到头昏脑胀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们都跪着做什么?”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玉寒愣了一下,冷声道:“都下去吧。”
紫荧站起身,膝盖还麻麻的。一群人挺直了背,一出了门全部弯腰在揉着膝盖。
看着一群人,倾月只觉得莫名其妙。“寒,你事情处理好了?”
突然冒出来一句话。玉寒的脸色愈发的阴沉。陡然间,倾月沉默,沉默后蹙眉。“我听李叔说了,那边……没什么事吧?”
他没有说话,可是眼神明白无误地告诉她,有事。心下一沉,搁下笔。本想站起来的,却只是低头垂下了眼,贝齿咬住了红唇。
他走近,站在了她身边。
“我不知道,不是我……我只是要李叔负责把她带走,我只是……我没有要她死……”陪了他五年的人,她有什么资格去抹杀。说抱歉不是示弱,是她真的觉得抱歉。
他抬手,纳她入怀,紧紧拥住她。“抱歉……”
以她的心情,这么轻易说抱歉,这么轻易为自己辩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也不想她也不愿。“五年的时间,让我给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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