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那个时候他还生着病,娘亲背着她敲烂了大夫的门,可是,都没有人理她。
娘亲遇到了一群人,跟他们说了舅舅的事,那些人听着听着气愤难耐,看见娘亲焦急的背着自己,便让娘亲把自己交给他们,而娘亲就可以上京告御状。
娘亲说她是要去救舅舅,可是舅舅他是在县衙里的牢房中,为什么要上京,虽然不懂,他还是听从了娘亲的话。
现在这所茅屋,就是那些叔叔们建给自己的茅屋,舅舅来了,他们就走了。
不过就近的地方有刘伯伯的府邸,如果他有事,可以去找他帮忙。
苏瀚神游的空挡,孟媛疑惑地问道:“苏公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艳娘轻咬下唇,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一言难尽。牧笙的腿,恐怕……再也难治了。”
孟媛张了张嘴,心中的惊讶从她眼中的不可置信便可看出。
腿……难治是什么意思?难道,苏牧笙在牢中受了腿伤?他还是一个大好的青年啊,在这样一个古老的年代,断了腿,不就形同废人了吗?
孟媛转头与青竹对视,两人均是轻微的叹了口气,连她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听了都不觉惆怅,更不用说苏牧笙本人了,不知道再见之时,他会是何模样?
昨日大堂之上,他不是还跪在堂上吗?为何突然传出断腿之说?
孟媛与青竹跟着艳娘步入茅屋之中,苏瀚被艳娘牵在手中。
茅屋里的格局很是简单,一张四角桌子,上面放着老旧的茶具,桌上果然端方着饭菜,只是没有了热气,恐怕是凉了,脚下还有四张椅子。
桌子的正对面是一张床榻,没有纱帐,苏牧笙正背对着她们,背影是那样萧索而孤独。
“牧笙,王妃来看你了,快起来。”艳娘放开手中苏瀚肥嘟嘟的手,轻摇着苏牧笙的背。
苏牧笙依然背着身子,不愿动,也不愿说话。
“牧笙,你这个样子,叫姐姐如何安心?你这般模样,不是叫姐姐白费了心力吗?再怎么说,你也该振作起来,不能失去生气啊。”艳娘的泪最终还是落了下来,自己的努力却得来这样的结果,她怎能不落泪,她怎能不失望?
艳娘含泪的眼中无助的望向孟媛,从她遇见孟媛开始,她就是自己的希望,似乎从遇见开始,她就忍不住想要依赖她。
孟媛走上前轻拍着艳娘的肩膀,给她一个暖心的微笑。
“苏公子,你知道艳娘为了你上京告御状受了多少苦吗?你知道她在途中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吗?你知道她在皇城之外滚钉板告御状的艰辛吗?你知道一个女人孤苦无依,遇见杀手的那种害怕吗?你知道你的姐姐为了你而屡次遭受生命垂危的边缘吗?”孟媛站在床边,带着轻慢的语速问出一系列的问句,可那,却在告诉苏牧笙,他不应该因为一点点的挫折而辜负了他姐姐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