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里婠没有理会她,将那碗药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她缓缓地笑了笑:“容妃娘娘果然对父皇情深意重啊,连这催命的毒药,都要亲手喂进父皇的嘴里。”
众人顿时变了脸色,听百里婠这话,这药里竟然有毒?
苏公公赶紧踹了一个小公公:“快去请太医过来,要快!”
那小公公连滚带爬地便冲了出去。
容妃却不甚在意地冷笑一声:“郡主说这药里有毒,可有证据?”
“容妃娘娘要证据,自然会有的。”
太医风风火火地赶过来,进门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倒,很是狼狈,他踉跄着奔过来,便先给景佑帝号了脉,然后他长吁了一口气。
“徐太医,郡主非说本宫在这药里下了毒,你倒是给看看,这药里究竟有没有毒。”容妃一双眼睛盯着百里婠,百里婠对里头的阴冷和怨毒视而不见,如果光靠看着人就能把人看死,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徐太医恭敬地应了,便取出银针试毒,片刻之后,他举着那并无变黑的银针回道:“回娘娘,此药汤并无毒。”
容妃冷笑道:“苏公公,你是宫里的老人了,请问诬陷本宫,该当何罪?”
苏公公看了一眼平静的百里婠,支吾道:“这,这……”
此时百里婠却说道:“不忙。”
她走到徐太医跟前,举起那碗药:“徐太医,你在太医院当差几年了?”
徐太医回答道:“已有十余年。”
“哦,十余年,”百里婠淡淡笑道,“那么你能问出这里头都是些什么药材么?”
“自然可以。”徐太医便接过那碗药闻了闻,“都是些很普通的药材,当归,附子,川续断,赤芍……”
突然间变了脸色。
百里婠很满意,然后不顾徐太医的脸色,自顾自地说道:“当归,附子,川续断,赤芍,的确是些普通的药材,只不过它们有一个共同点,促进身体内血液流动,父皇的身体此时并不适合气血大补,若是强行加速体内血液流动,这时候容妃再说上两句刺激一下,父皇很可能命丧当场,儿子意图造反,母亲谋害皇上,你们母子两还真是合拍,本郡主实在叹服。”
这伎俩百里婠怎么可能不熟,她带给蒋怀的酒里,正是下了一味赤芍。
百里婠的话刚说完,脸色大变的就不止是徐太医了,众人当时便感觉心中一凉,这容妃长得倾城倾国,不曾想手段却如此毒辣,皇上宠爱了她这么多年,她却半点情分不念,悄无声息地害死了皇上,过后还连证据都找不到,若皇上真的驾崩了,接下来的众人都不敢继续想了。
而此时,景佑帝也目眦欲裂,睁着眼睛,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哐当一声,百里婠将那药碗砸在地上,脸色清冷,却透着威严:“来人,容妃意图弑君,密谋造反,此等逆贼,实在罪不容诛,给我拖下去,杖毙。”
那一刻,百里婠身上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顿时感觉全身一凛,便有两个侍卫走向容妃,意图将她擒下。
“本宫看谁敢!”容妃看了一眼那走上前的两人,那两人别容妃的眼神摄住,便顿了一顿。
容妃冷笑一声:“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的推断罢了,药是太医院开的,干本宫何事?圣上跟前,你区区一个郡主,凭什么处置本宫,真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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