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额外关注生死。
因此玛吉要对小人类做什么,冷斯亲王不会插手。
玛吉死气沉沉的眼睛注满活人的怒火,双手因愤怒不停颤抖。
居遥正在平息镰刀不知哪里产生的火气,一下子察觉到不再隐藏气息的冷斯,抬头朝床脚处的冷斯打招呼“冷斯大人,晚上好,你是睡不着觉来找我的吗”
冷斯走到床边,瞥了眼这个放在居遥腿上、和床差不多长的镰刀。
居然敢大半夜来找小人类,不知好歹。
居遥手中的镰刀突然变得老实,不动也不发出声音,比割韭菜的镰刀还要像一把镰刀。
“玛吉的镰刀不知为何跑到我这来了。”居遥拿起镰刀想要把镰刀递还给玛吉。
一看,老天,玛吉这要杀了她的表情,和先前的镰刀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像是她居遥抢走了玛吉的老婆。
玛吉伸手走来,想要接过她的镰刀宝贝。
镰刀嗡鸣一声,表达出抗拒。
“这”居遥发现手中的镰刀冷了不少,她低头安抚,“镰刀乖,你的妈妈要带你回家了。”
玛吉“”她才不是镰刀的妈妈。
玛吉幽怨地看向镰刀,厚刘海下的眼睛充斥无奈,原本就丧气十足的脸显得她像极了被抢走老婆的可怜女人。
镰刀也同样用别人听不懂的话表达抗议,它才不是玛吉的孩子,玛吉不配
在镰刀再次震动的时候,刀柄上雕刻的一枝玫瑰不停晃荡在居遥的视线当中。
这朵玫瑰的花纹复杂,和顶上的一片玫瑰花海不同,它是单独的一枝,也是刀柄的中唯一没有相对事物的图画。
从上往下看,这个玫瑰的纹路仿佛勾勒出两个在千年前使用的旧文字美人。
美人
“美人”
居遥想着这镰刀和她的缘分可不浅,不过应当是巧合,哪有谁会像她一样呢
冷斯投向居遥的目光渐渐加深。
小人类竟然对一把镰刀叫美人。
玛吉同样怒不可遏,这个居遥不仅对冷斯大人无礼,还要对她的镰刀宝贝下毒手她的镰刀是那些能被轻易骗到的人吗
玛吉伸出苍白的手,原先听话的镰刀不再跳回到她的手中。
镰刀似乎有些迟疑,它晃动身子,摇摆不定。
“你是不是欺负它了”居遥问玛吉。
“没有,你给它下了什么迷魂药”玛吉反诘。
冷斯不想听玛吉和居遥为一个脾气暴躁的镰刀争风吃醋,进行无用的争宠行为。
小人类现在应该睡觉。
冷斯警告地看向这个脚踏两条船的镰刀,一手抓起镰刀,镰刀瞬间变得比居遥还要老实,成为一根等待命令的镰刀,消失在冷斯的手中。
她发现镰刀有被操控的痕迹,难怪会无缘无故暴走,操控的时间不长,也难以追踪下去。
埃兹提家族自身血族实力很弱,但能把自己的能力注入给特定的“容器”,赋予容器“灵性”,妖猫即是由此诞生。
镰刀是埃兹提在千年前为救命恩人锻造出的最成功最强大的容器,第一任主人离开后,镰刀的脾气变得暴躁恶劣,难以驯服。埃兹提把镰刀交给冷斯,冷斯能用实力让镰刀听话,后来随着冷斯实力的增强,镰刀无法给她更多的帮助,她不再需要镰刀,转而将镰刀交给玛吉。
玛吉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让镰刀听话。
小人类能让镰刀听话,真是一个奇迹,看来这个镰刀也会被甜言蜜语所欺骗。
冷斯一锤定音,“镰刀由我暂收。”
玛吉放下心来,至少镰刀不是跟着居遥。
玛吉有眼力地离开,居遥坐在床上,看向还站在床边的冷斯。
主动请冷斯美人离开,似乎不太好。
等待冷斯美人离开,可美人没有任何动静。
干对视,感觉诡异。
居遥往旁边挪了过去,空出一半位置,拍拍大床,“来都来了,要不坐坐”
冷斯长发下的耳朵染上红色,她眯了眯眼,声音充满警告之意“关灯睡觉。”
“你要关灯睡觉好。”居遥顺带把被子扯过去一半。
她抬起头,冷斯美人不仅没有感受到她的善意,看她的眼神,妥妥是在看一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