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通体发光,散发着危险夺命的气息。
镰刀通体发光,月牙形状的刀片薄而锋利,寒光凛冽,银色长柄上的图案纹路清晰,骷髅与天使彼此拥抱,翅膀和肋骨相碰在一起。
刀尖正在居遥脑门正上方,近两米高的镰刀可能砸下来都足以把居遥砸死。
“你好。”居遥和镰刀问好,“请问你的主人玛吉在吗”
她没有感受到屋内有血族的气息。
镰刀没有给居遥回答,居遥也不指望镰刀能开口告诉她。
居遥体会到镰刀身上散发的愤怒,假如怒火能显示,它烧的光比镰刀本身都明亮。
居遥闭上了眼睛,她不敢起身上杆子把脑门送上去。
不再有遥远的呼唤声,没有女子幽幽的索命声。
只有频率不整齐、嘈杂混乱的嗡鸣声,像是歇斯底里的怒火,斥责着负心的不归人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抛下我
居遥忍受不了,重新看向镰刀。
镰刀不再是一动不动,整个身体不停震动,没有节奏,频率混乱,有一刀下来夺命的趋势。
站在命运的刀尖上的居遥伸出了在被窝的手,握住颤抖的刀柄,镰刀银色的刀柄冰冷,好似寒冬时的铁门。
镰刀停止了震动。
本在被窝里温暖的手温度迅速下降,她打开灯,开始观察拼命想要夺她命的镰刀。
这个镰刀在她和它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它的亢奋激动之意就差用嘴喊出来,颇有不取她老命不罢休的气势。
“冷斯大人,请您恕罪,镰刀它突然发疯了一般,急促地飞行离去,至今还未找到。”
玛吉垂在身旁的双手紧攥,自从她得到了镰刀后,就再也没有和它分开过。镰刀一开始就是急躁难以驯服的性格,她和它相处了许久,镰刀才慢慢听从她的指令,她更多把镰刀当朋友一样相处,它是她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尽管它大多数时候都在冷嘲热讽。
冷斯知道这把镰刀具有灵性,智力比妖猫还高,是一把“妖器”,能自己寻找猎物,夺取性命。
只需一句话,不用操作,镰刀唯一会做的便是饮血。
这把镰刀寿命达千年,铸造者为埃兹提。
镰刀心智突然丧失离去,远离主人,这个镰刀可能会去寻找猎物。
玛吉还未听到冷斯的命令,冷斯便消失在她的面前,她猛地反应过来,前往居遥所在的酒店房间。
这个得到冷斯大人独特待遇的人类,可能现在命丧黄泉,人头落地。
久未嗜血的镰刀对居遥的脑袋有些莫名其妙的执着。
她感应到镰刀的力量,定位到居遥所在的房间。
玛吉看到了她宝贝的镰刀,屋内清新,没有血腥味,居遥的脑袋还在脖子上,说出来的话和做出来的事成功让玛吉想亲自送居遥上路。
居遥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手指慢慢抚过刻着纹路的刀柄,目光逡巡在图纹上,“镰刀,你真漂亮,你不仅仅是一件战斗力强的武器,还是高贵美丽艺术品,更是凝结历史韵味的古董宝藏。”
雕刻技术精湛,图像栩栩如生,富有层次和美感,尤其是在上方还有一圈又一圈的玫瑰花,仿佛环绕在空中的花海。
小人类没有出事。
冷斯又觉得这样显得她在担心这个小人类的安危。
应该是果真是不怕死的小人类,不足以让冷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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