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曾经是一个好先生”黄敢看着祁亨这个曾经的师兄说道,“你的院监不应该这般做,这件事情你有错,但是你也不至于如此”
“没办法啊,若是不这般做,那些受了委屈的百姓们,一定会在学堂之中大闹特闹的,若是真到了那般地步,恐怕也会对我等的学堂造成不小的影响的”
“你们院监是何人,也曾经在先生的府中听学么,或许某家还认识呢”
“黄敢大人莫要多想了,您认识不了,这家伙原来是一个盖房子的,后来慢慢的做大了,知道朝廷要兴建学堂,为了那高额的赏赐,他便主动建起来了些许的学堂。
他这一生虽然建设了不少的学堂,不过他却是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家伙,这一辈子别说老老大人的听课了,便是老大人的府邸大门朝哪儿开他都不知道。”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还颇有一些无奈,似乎自家的院监,竟然是一个大字儿不识一个的商人,这还真的听无奈的。
“压下去吧,杖责三十,关押半月”黄敢直接下达了命令,虽然他说的很感人,但是有罪就是有罪,漠视就是漠视,这一点无法改变。
当天,处理好了所有案卷和公文的黄敢,并没有着急回复他的老恩师,也没有去告诉他的老恩师这一切,而是将这京兆府都安稳好了之后,告诉李章继续巡查。
同时
将五军巡防营交还给了季河东这个活阎罗,至于王五等人,来到了京兆府,谁也没有能够离开,直接被季河东接手了,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必须要控制住这群人,进而保证京师许都不会继续乱下去。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将这群地痞无赖的头子拿住,便能控制住这许都地下势力的一半,剩下的一半,他五军巡防营完全可以自己镇压。
许都进行了宵禁,而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正在快速的传播出去,其他城池也得到了消息,同时所有人都将自己的心思提了起来,谁若是敢在这种时候做出些什么事情来,那后果也很难承受的住,而这段时间,也被称之为“天狼严打”。
朝堂之中的众多官员,在夜晚来临的时候,看着难得的平静的街道,他们第一次觉得,暴力的确是解决不了问题,但是能够解决制造问题的人这句话,听着倒是真的很正确。
而此时他们这一群饥肠辘辘的官员们,此时也没有能够找得到释放而回到他们各自的府中,他们此时来到了这京兆府的大牢之中,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他们此时却是侧耳倾听,听着旁边牢房这种传来的谈话声。
“祁亨兄,某家记得你最喜欢和的是辽东的烧刀子,不过现在沧澜和车迟虽然不打了,但是辽东乃是幽州之地,这烧刀子此时却是贵如黄金一般的,实在是哈哈哈”
牢房之中相对而坐的两个人,一个是信任的许都令黄敢,一个是囚徒祁衡,此时黄敢正在给祁亨斟酒。
祁亨将那裂了一个口的酒碗端了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闻,不由的啧啧称奇。
“这酒应该是你自己酿造的吧,够烈的”
“家传的本事,不过我没有先父手艺好,这么多年也就出了这么两坛子,知道你喜欢烈酒,专门给你弄来的,咱们兄弟两个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好好的喝过酒了。”
“对呀,上一次喝酒的时候,某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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