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这辈子恐怕连活下去都没有希望,反正就是跟着这个老先生除了让自己每天都生气之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的地方。”
黄敢有些沉默,他身边的这群属官也都有些同样的神情,因为这些经历都是他们的经历,当初的他们,所经受的也就是如此。
而祁亨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黄敢真正想要听的,那就是他如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虽然某家曾经很讨厌那位老先生,但是某家不得不说,若非是如此,某家恐怕当不上现在的这个学堂的先生,或许某家和很多人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或者身抗包裹卖力气。
这些当然不能说不好,但是想来不如现在让某家过的更好,按照某家的这个资质,或许做到现在的这个地步已经是很好很好了,至少当初那个老先生没有骗我,所以咋不久之前,我还去看过那位已经年迈的老先生。
当上了先生之后,某家也想要像曾经的老先生一样,说实话,某家也不是很会教导学生,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一个个皮的啊,让你头疼的要死要活的。
你和他们说当初有先贤大儒,四岁的时候就会将梨子送给自己的哥哥,某家想要告诉他们做人一定要学会谦逊,但是他们这群家伙却是告诉某家那是因为,梨子太酸,哈哈哈。
他们真的很调皮啊,若是某家对他们不管不顾,若是我们这群年轻的家伙就此放任,我等想来是很轻松的,可是我们也想着在努力努力。
某家记得应该是三年不对三年又七个月之前,某家听说了一件事情,当初是鄱阳城的一处学堂之中,当初是因为一个学堂的先生因为处罚了一个学子,某家记得当初是因为那名学生偷盗。
不过最后因为学子年纪太小,而老师则是因为处罚过甚,而被他的父母状告到了衙门之中,最后那名先生被院监轰了出去,这一生不可以再进入学堂之中。
某家记得那位老先生教了数十年的学子,某家也记得很多人都在他的教导之下虽然不能说
是出人头地,但也算是能够养家糊口,最后他落了一个惨淡收场。
当某家觉得这是一个意外的时候,某家突然发现这三年又七个月的时间里,整个天狼境内竟然出现了不下两百次关于这种事情的状告。
某家承认,有那么一些害群之马处罚过重,没有耐心,对尚且年幼的孩子动了手,但是某家同样也知道,现在我等便是动他们这些学生一动,都会被人状告,而为了息事宁人,院监辞退我等也是难免的。
所以,我们为什么还要管下去,他们的亲生父母都可以不闻不问,既然这群孩子在他们的亲生父母的怀中都是无比的宝贝,那么麻烦他们自己去管不好么,又何苦让我等多管闲事。
我教我的书,挣我的钱,养我的家,最后还没有一个人会说我做的不好,这岂不是天下太平”
祁亨说完之后,还一脸笑容的看着黄敢,仿佛是一丁点不担心自己后面会发生什么。
黄敢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直接出声问道,“你”
“啊,被院监清理出去了。”祁亨似乎是知道黄敢想要问什么,不过他似乎也不怎么担心,“这样也好,这几年啊,也不是真的就那么的轻松舒心的,这般离开了,虽然有些丢人,不过也算是说得过去。”
“你是个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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