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疼好疼呐你不疼吗还是你在享受疼痛”
我觉得他可能是疯了。
比起他陀思反而正常的可怕,他从来不会因为实验感到疼痛,也不会因为果戈里发疯用牙齿咬破他的胳膊,甚至撕扯着他的脑袋撞到墙上而做出一点变化。冷漠的像个死人,却又在与女人说话的时候,充满诗情画意。
他用温柔的声线描绘着碧海蓝天,高天之上的飞鸟,热情危险的沙漠,还有绚丽灿烂的烟花,以及她心底最为柔软,属于故乡的樱花。
我听到女人沙哑的声音,磕磕绊绊的说着。“狸奈,我叫浅生狸奈。”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许多,果戈里对于药物的反应明显要激烈很多,他偶尔呈现出冷漠的姿态,偶尔又惊呼疯狂,我不理解他所谓的痛并快乐着是什么意思。
他和陀思会在浅生狸奈被抬回来的时候,温柔体贴的照顾着她,跟她讲那些她也曾习以为常的普通。
他们三个就像被紧固的失去一切的小兽,只能互相彼此舔舐。
直到果戈里再也没有回来。
我听到女人紧绷的嗓音,难得的反抗那些拉扯着她的人,用已经快要失去神色的眼睛,满是恨意。“为什么果戈里要死,你们这些混蛋你们这些人,该死的是你们”
她的希望再一次失去了。
我坐在原地,心情毫无波动,只想赶快结束眼前的一切。
我记起来了,曾经被遗忘的内容。
看到女人被人丢回到笼子里,陀思一如往常,带着微笑,用猩红色的眼睛看着她。
“如果世界上只有普通人就好了,这些异能者和死气之炎的拥有者,都是疯子,罪孽深重之人的血,肮脏的血,才应该撒在这片大地上。”
我跟着他一起说出了这句话。
趁乱偷走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印章的人,是他。
原来,果戈里并没有死。
已经快要被我遗忘的雾气此时从四周升起,我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不断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陈设,白色的被子。
虚掩着的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我坐起身,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记忆的交错让我一时间难以分辨出外面的声音是谁的。
“乱步先生,这是给你的挑战书吗没有署名真的要去不会是陷阱吧”
“当然,上面的题目也太简单了。名侦探才不乐意赴这种约,主要在这里,你看下方的图标,是组合。”
“可是”
“你跟我去吧与谢野小姐,贤治君留下来保护晚香堂。”
“好的乱步先生我一定会保护好社长和浅生小姐的”
“说起来,狸奈她怎么还没醒我已经检查过了,只是脱力睡过去了,脑髓地狱的异能力,也已经被太宰解开了。敦这次真的是立大功了呢。”
“唔”
是熟悉的声音。
我皱着眉一一辨别这些声音,听到与谢野说出脑髓地狱四个字,完全的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我慌忙的掀开被子,想要从床上下来,结果双腿不听使唤,整个人踉跄的摔倒在地上。
碰撞的声音,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他们推开门,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脑袋还有点晕,我傻愣愣的盯着乱步的脸看了许久,他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狸奈酱,你是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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