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满是伤口,有些伤口已经化脓,有些是新伤,还在不断地滴血。
是我,是我自己。
我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想要触碰,手指却从她的身上穿了过去。
犹如一个旁观者。
这是我亲身经历过的那一年,也是我完全不想再去回忆的时间。如果说所谓的失去记忆是作为实验失败品的被动副作用,我更希望是我自己选择,将这段难以启齿的记忆完全忘记。
我坐在女孩的身边,看着她被穿着满是血污白大褂的人拖拽出去,一次又一次。周围哭喊的人越来越少,最后一片寂静。只剩下她一个人,一声不吭的接受着药剂的注射,不断地忍受着药剂带来的疼痛。
我很清楚,不同药剂的作用是什么,有的会让你瘙痒难忍,甚至有想要抓破喉咙,自杀的冲动。有的会让你不同的器官迸发出难以接受的痛觉。
当时是什么让我坚持了下来呢
我歪着头,望着不断干呕着的女孩,思考着。
时间过得太过混乱,在这里没有昼夜,没有欢乐,只有一眼望过去的药片。
我不断的回想着与乱步,与沢田纲吉,与彭格列,等等的美好记忆。这些才是我真正的记忆,而不是眼前出现过的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至于我坐在地上维持一个动作有些麻木。
我听到远处铁门开启的声音,下意识的往那边看了一眼。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孩,这或许是她听过最悦耳的声音,她一定以为是即将获得拯救。
但并没有,被关押进来的是全新的灌了药抓进来的人们。
这些人还不知道即将会接受什么,朦胧的从药物中苏醒,开始察觉四周的环境,开始挣扎,放声大喊。
直到他们发现了女孩的存在,她奄奄一息的蹲坐在笼子里,身上的衣服已经残破不堪。
我听到了他们愤怒的声音,咒骂,质问,问她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把他们带到这里来。
还有两名明显与众不同的人。
其中一个人脸上带着懵懂的笑容,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凄惨的模样,他趴在笼子旁边,露出灿烂的笑容。“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好呀,我叫果戈里。”
另外一名,我看到他目光紧紧地盯着女孩,红色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却又怜悯的伸出手,触碰到女人蜷缩着的脚踝,用力的扯了下关着她的镣铐。
“陀思你是打算要救她吗可是她看上去快要死掉了”
被称呼为陀思的男人没有说话,他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隔了许久才发出声音。“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没有一点反应,像个死人一样。
这些人也会在她死掉之前,被处理,只是短暂的相遇而已。
我表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一个是在巷子中袭击我的人,一个是绑架案中混混口里说的金瞳白发的男人。还记得当时,他对我说,“你一定是我这边的人。”
原来他们真的认识,而且还是在这种狼狈的地方。
接下来的时间,依然与之前没有任何差别。只是多了一些聒噪的声音,果戈里总是在实验结束后,一边疼得掉眼泪,一边喊着爽死了再来一次,疯狂的尖叫着,最后脱力的瘫软在地上。
等到陀思被带走的时候,他一边哭着一边对默不作声的女人哽咽,“为什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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