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在说什么。
“找人。”我弹弹手臂,拂去那些烧焦的黑屑,“你的手下抓了我的手下,一个半妖,还有一个穿黑色撒梅和服的男子。”
酒吞童子蹙起眉,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诅咒之王居然会为了一个娘娘腔和一个半要亲自打上门,但他还得再确定一下,“是犬大将的血脉”
“没想到堂堂诅咒之王居然会为了犬大将的血脉四处奔走。”人是必须得交的,但这并不妨碍酒吞童子在最后刺他一下,“莫非阁下也心甘情愿成了他的家臣”
这句话的侮辱和讽刺意味已经很重了,就连底下那些以为战斗已经结束,偷偷探出头来的小妖们都吓了一跳。不过我倒并不很生气,犬大将再怎么厉害也是一条死狗,谁会闲着没事去和死掉的事物计较呢。
“如果我抓了你座下的茨木童子,”我嗤笑,“你没准比我还急。”
“把我的手下还给我。”
希望我哔哔了那么多,里梅还能有气,没气的话那只能把他变成诅咒了。
一撮火苗直奔我面门,我随手就掐灭了,不是攻击,是酒吞童子的警告。
“不要用你那些不入流的手下和本大爷的茨木童子比较。”
什么叫不入流啊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酒吞童子这个嗜酒如命的妖怪根本没有经历社会的毒打,以至于他根本不清楚一个优秀又听话的大厨究竟有多重要。
“进来。”酒吞童子并不是一个会照顾诅咒情绪的妖,他把葫芦朝身后一背,扭头大步跨进宫殿,招呼那些躲在暗处的小妖去把里梅和犬夜叉拎过来。
说是宫殿,但其实除了个地板,已经不剩什么东西了。整座宫殿的地板是用铁水铸成,然而被我和酒吞童子的火一烧,已经变成了七扭八拐的模样,一个一个铁疙瘩揪起来,仿佛是一簇簇的小蘑菇。
“既然来了,就来陪本大爷喝口酒吧。”酒吞童子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他离开,再怎么说也得让这个挑事者把修缮的钱给付了,诅咒之王的竹杠不敲白不敲。
酒吞童子坐在宫殿里仅存的长椅上,我站着没动,空荡荡的宫殿根本没有我坐的地方,除非我愿意盘腿坐在地上。
两个小妖怪抬着犬夜叉和里梅,一把人放下后就立刻逃也似的滚了出去。
谢天谢地,两个都有气。
犬夜叉一见我来就呜呜呜地叫,而我却连个眼神都欠奉,里梅的状态看上去绝对不算好,原本黑色的和服变得更加暗沉,胸前的伤口上还嵌这尖锐的石头。
这好像是我的锅。
我没管酒吞童子一副看好戏的眼神,伸手覆上里梅的伤口,那大片大片的血迹看着碍眼,也被我用咒力全部清除干净。
现在看起来倒是顺眼多了。里梅缓缓睁开眼睛,还没等我说点什么叙叙旧,来表达一下我对忠心耿耿下属的关怀与慰问,就见里梅噗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
双膝跪地的那种。
在跪下前,他还专门用冰凝咒法,给我凝聚了一把完全不逊色于酒吞童子的大椅子。
作者有话要说宿傩我错了,但是我绝不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