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事他做不出来,他永远都碍于那该死的理智和底线。
“贺哥,你上次是不是去找过梁厉琛了”
视线落在贺猗毫无表情的脸上,裴双意轻轻笑了笑,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掰开隔板强行挤了进去。
他慢慢把衣角往上掀起,握住贺猗的指尖,一边就着他的手让贺猗抚摸上了他身上最靠近心脏的位置,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贺猗的表情。
指尖触摸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能让人明显感觉到那层皮肉之下悸动分明的心脏,可贺猗的感官却不在心跳上,而是在那块刺着他的名字格外明显的地方。
“你提他干什么”
他神色有些麻木地盯着裴双意身上的那块刺青,某些被掩藏在深处的记忆顷刻间便如同附骨之疽一样挥之不去地出现在了脑海里,就连裴双意什么时候把脑袋渐渐贴近他颈窝时他都没能察觉。
“他不是好人,贺哥,你下次不要再见他了。”
“你怎么会知道”贺猗视线下移,落在裴双意柔软的发顶上,脑海中有什么一晃而过,他猛地攥住他手腕,将他一把拉开,“你是不是认识他”
“乐山的太子爷,谁不认识。”裴双意嗤之以鼻。
“不对。”贺猗慢慢皱起了眉头,脑海里不断掠过那些熟悉的场景,诸如第一次他和梁厉琛见面,这人因为误会他勾引了他老婆差点儿对他大打出手,还有上次梁厉琛对他说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其实他心里一直都有种想法,只是他一直都在否认,裴双意的出现决不是偶然,裴双意突然缠上他也不是偶然,他和梁厉琛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而且这个联系也绝对跟他有关。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他”
想到这里,贺猗的表情顷刻间就冷了下来,裴双意就这么仰头望着他,良久,他无畏地笑了笑,“我不仅认识他,我还跟他睡过。”
“”
触及贺猗眼里的波动,他赶在他发脾气之前又不忘贴心地补充了一句,“可我从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你,贺哥,他在我心里,也只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
替代品
谁的替代品裴双意的意思难不成是他的
剩下的疑问他没有得到回答,裴双意就已经趁着他思绪飘远时微微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唇角,趁着贺猗反应过来之前,快速同他拉开了距离。
只是下一刻,谁也没有料到。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贺猗看见了傅时靖的脸。
也不知道他来了有多久,傅时靖就站在离隔板门外一米远的地方,男人穿着简单的病号服,手上额角上都还贴着绷带,明明那么高大挺拔的身形这一刻却不知为何让人看出了一丝的单薄。
傅时靖脸上的表情说是无悲无喜,其实更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贺猗能透过那副镜片看到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眸里怨怼丛生的怒火,他视线落在傅时靖垂在身侧紧攥的拳头上,心里忽然一点多余的想法也没有。
上一次他们三个见面时,傅时靖差点儿拔枪杀了裴双意,甚至还差点儿动手掐死他,那这次呢
“好久不见啊,傅总。”
然而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率先打破沉默的人竟然是裴双意,他似乎一点也不怕傅时靖有可能会因为一时冲动扑上来杀了他,旁若无人一样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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