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烫,贺猗故作镇定地把手插回了兜里,扭头避开了人群。
手术做的很顺利,傅时靖的脾气在麻药的作用下很快也没了,伤势本来不至于严重到要做手术的地步,他一开始也只想药疗,但是鉴于傅老爷子很有可能近期就会打发他滚蛋,所以伤情自然也容不得傅时靖慢养。
“你知道错了么”做完手术的男人比刚生完孩子的产妇还不如,躺在床上病殃殃的,一边扯着贺猗的袖子等喂饭一边嘀嘀咕咕,“说句我错了有那么难吗”
贺猗搅动着碗里的热汤,吹了吹,对着傅时靖的抱怨连眼皮都没掀。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以前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啊,我就想要句对不起有那么难吗”傅时靖看他仍旧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心头的委屈油然而生,他退而求其次道“你就当哄哄我也不行”
“我没错。”贺猗抬眼看他,神色毫无波澜。
“你说什么”
“我没错。”他又好心重复了一遍,“第一,是你先招惹我的,第二,我也只不过是正常发挥,第三,连医生都说是你那个地方太窄本来就不适合承受,到头来都是你自作自受的,我为什么要说我错了”
“你”傅时靖头一次被他气的无话可说,一时冲动没忍住口无遮拦道“这他妈都能怪我你怎么不反省反省是不是你自己太大了”
贺猗“我也不想。”
傅时靖“”
他确实是不想,这种东西与生俱来的,他能有什么办法更何况谁让傅时靖上次故意在床事上气他的就这件事而言,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跟傅时靖讲道理,他怕理的太清他会当真,他怕他会忍不住因为要负责任这四个字被彻底栓死在傅时靖身边。
既然铁了心的要做流氓,又何必要拘泥于君子的名节虽然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罢了。
“贺哥。”
贺猗转角出了病房,穿过狭长的走廊时,恍惚间听到什么,猛地转过头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然而下一刻,他刚走进医院楼层的卫生间,身后便有脚步声紧接着追随响起,他心头一跳,眼疾手快地旋身把人从门外一把扯了进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
多日不见,裴双意还是老样子,那张俊秀清逸的脸上一派人畜无害,尤其是那双眼眸里对着他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渴求。
“我想你了,来看看你也不可以么”
贺猗不想跟他废话,伸手指向门外,“滚,有多远滚多远,别来烦我”
“贺哥”裴双意神色戚戚地看向他,末了,似乎知道自己装的再怎么无辜可怜也得不到贺猗任何垂怜,他抿了抿唇角,神情恢复如初,“傅时靖上回都那么对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跟在他身边”
“我不跟着他,难道跟着你”贺猗觉得他这问题问的莫名好笑,“裴双意,你能离我远点儿么”
“贺哥,你明知道不可能的。”
“那请你现在就滚。”
说完,贺猗头也不回地拉开了厕所隔间门,刚要关拢门板,裴双意就伸出一只手卡住了门缝,厚颜无耻地笑了笑,“贺哥,如果你能给我时间让我多看你几眼,我也不介意你现在就夹断我的手。”
说着,他就这么笑着注视着贺猗,话里的语气诚恳的让人一点也不觉得是在挑衅。
贺猗想夹断他的手,甚至是想弄死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