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等两人跑回师家院子一看,师访水果然不在,并且床底下那个箱子也不见了。
“姑娘怎么办”鱼宝妩替她着急。
神爱脑子里也有一点儿乱,进屋里想倒水来喝,不过看了看四周糟糕的环境,她又忍住了。
“他走了也是好事,正应该让他走呢,不但如此,我们还得帮他阻拦一阵官差。”神爱瞥见自己脚边的纸人,忽然茅塞顿开。
鱼宝妩奇道“怎么还是好事”
神爱指挥四个小纸人飘出去找师访水的踪迹,笑道“他还没有做出秘色瓷,要是让他进了大牢,还能在牢里做出来么”
“那自然是不可能了。”
“不错。没有证物开启公堂宣判,我不能随便处置他。他也应该知道自己逃不掉,而且薛清溪还在城里,他不可能不回来。他此时逃走,应该只是为了争取时间。那么他要做什么呢对他来说,比命更重要的,除了薛清溪,只剩下他的瓷器了。等他回来,就是他的死期。”
神爱接着道“所以,我们得帮他拖延足够的时间,不能让他提前被抓住,那样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派纸人去找他,以便随时知道他的情况。”
鱼宝妩由衷感叹道“姑娘真是冰雪聪明。”
“我也这样认为。”神爱并没有不好意思。
“那咱们现在回客栈等消息么”
神爱拍了拍鱼宝妩的手背,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不能,我们现在得等在这里,打完架才能走。”
鱼宝妩笑道“咱们和谁打”
“和官差以及各种不知什么目的的高手打。”
“恐怕打不过吧。”
“所以需要你出手啦,鱼奉香大人。”神爱把何欢的钱袋拿给鱼宝妩,道,“你看看要买什么香料和植物,就拿去买,效果狠一点儿。反正这里的事完了,我们暂时也用不着花钱。”
很快师家院子里新添一片春景。
“小姐,这两盆放这儿”
鱼宝妩正在调香,听见送盆栽的伙计问她话,于是抬头看了一眼,笑着点头道“对,有劳二位大哥,这边摆两盆闹羊花。”同时手里的动作也没停,夹了一小块瑞脑在碟子里碾碎了。
神爱把玩手中的一叠剪纸,脑子里时刻注意五个纸人眼线的情况何欢那边已经抵达案发现场,典吏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泥塘边的草地上,双手被砸得血肉模糊。
仵作验完尸,确认死法和前两位死者一样,属同一个凶手所为。只有一点疑问典吏身上没有挣扎反抗的痕迹,但是他的双手却被石头一类的重物破坏,而前两人并没有遭受这种恶意伤害。
神爱觉得这也许和杀人动机有关,不过师访水人不见了,也没有办法求证。
再看去找师访水的纸人视野,入目无一不是茫茫荒野和山林。神爱仔细看了一会儿,确定人迹罕至的山林里有脚踩过草丛的痕迹,想必四个纸人所在的地方,都是他经过之处了。
为了防止被人找到,师访水不得不狼狈地四处逃窜,不停辗转于阴郁危险的林中。
突然视线里闯入一个女子的身影,神爱手中动作一顿,立刻让纸人躲起来。
可恶这个苗疆女子竟然能追到这么深的地方,真是厉害。怪不得走到一半,何欢跟她耳语几句,将自己曾经给他的纸钱转交给她,她就笑嘻嘻地往回走。原来何欢早想到师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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