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诡异非常,抬袖就要震碎。
神爱急忙站起来,悄悄从另一边阴暗的小道跑下去,冲到何欢面前低声道“你不要毁它,让它跟着你去,我也想看是什么情况。你得注意,不要别人踩到它。”
何欢想到仵作验尸的血腥场面,提醒道“还是不看比较好,场面很可怕。情况回头可以告诉你。”
“不行。”神爱双手背在后面,踮着脚道,“反正要是我看到一半,眼线断了,我跟你没完。”
她说话的气息吹到耳朵边很痒,不是想笑的痒。何欢很心慌,他觉得是心猿意马那样的痒,就皱着眉点头,不想再让她说下去了。
随行的一众官差见到突然冒出来的神爱,还与何欢举止这样亲密,心中恍然大悟难怪何欢公公看不上薛清溪,原来身边的姑娘一个比一个好看。一直跟着的蛊女姑娘已是人间绝色了,这一个简直不知该如何形容的美法。
众人纷纷笑道“公公好福气。恕我眼拙,请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神爱“哼”道“你不要过问我的事,我又不认识你。”
说完她又要转身从原路回去,看见蛊女笑吟吟地拦在她面前,神爱奇怪道“你干什么我要从这里走。”
“是你想干什么你最好不要打师访水的主意。这是公务需要哦”蛊女笑道。
神爱懒得理她“你管不着,让开。”
蛊女笑吟吟地一动不动,冷不防看见何欢冰冷严肃的眼神,只好不情愿地跺了跺脚,退开让路。
神爱隐约听见后面还有官差嬉皮笑脸地打趣“公公后院失火了啊。”
何欢极其冷淡地说了一句“放肆。”
打他来到这里,态度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众人还没见过他拿架子。突然这样一句话,官差吓得噤若寒蝉,一路上再不敢乱插嘴。
神爱回到角落里,才发现只剩鱼宝妩一个人,师访水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呢”
鱼宝妩道“薛清溪唱完下台,师公子就走了,说是灵感来了,要回去拉胚。我看姑娘有话跟何欢公公说,就等着了。”
神爱顿了顿,想到刚才听见的话,又重新将这几天的信息连起来想了一遍管家在折腰扇堂遇害,县令死在水里,房里钱财被盗,而师访水浑身新伤旧伤无数,负债累累,前一阵却还了二千四百两债务。
县令和管家死法一样,烧焦的心脏里有纸钱灰,而师访水床下有一个箱子,里面正放着奇怪的镜子、大量纸钱和一些纸灰。
薛清溪不姓薛,姓师,是师访水的妹妹,师访水经常来看她的戏,而县令却在生前出了公文要纳薛清溪为官妓。
县令送了承宣布政使一只仿秘色瓷瓶,而这种瓷瓶只有师访水能做出来。
今日有人死在泥塘里,而今早师访水起得很早,一身泥水和血液还未干。
这是常人无法做到的杀人手法,需要特殊的手段,而师访水看见自己控制小纸人并不惊讶。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神爱击掌急道“看来我们要找的就是师访水我能想出来的事,何欢及一干衙门里的人必然想得到,只要从案发现场回来,肯定会派人捉拿他。而刚才何欢几人的话,师访水也一定听见了,现在就是他逃跑的最好时机。我们快走。”
神爱说完就提起裙裾奔出去。鱼宝妩惊讶地“啊”了一声,也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疾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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