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帝半晌说不出话来。
赌气半天,永乐帝见晋皇贵妃没搭理他的样子,自己也泄了气,“罢了,贵妃,你传那沈家小姐进宫,让她去同寻儿那死心眼说清楚,让寻儿死了那条心。”
“陛下想得轻巧,”晋皇贵妃应对起永乐帝来不慌不忙,“就殿下那性子,她想要什么,何曾管过旁人的意见
沈小姐若是说了算数,今日倒不必犯难了,只怕人家沈小姐也是被迫,陛下还是想想如何安抚沈家吧。”
“被迫他沈家又有什么委屈的朕的寻儿还配不上他沈家姑娘不成”
永乐帝就是听不得半句秦溯不好,当即反驳晋皇贵妃。
晋皇贵妃无奈地看了一眼永乐帝,“怕是天底下也唯有陛下如此觉得才是,不过刚才陛下不是还说要改改殿下这性子吗”
“朕”
永乐帝语结,气得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正当这时,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太监从外面跑了进来,“陛下长公主殿下旧伤复发,危矣”
“什么”
这下子,永乐帝连外袍也顾不上披,穿上鞋便往外走,李公公拿着大氅跟在后面连忙给永乐帝披上,晋皇贵妃也跟着火急火燎往长乐宫去。
长乐宫外众人忙得脚不沾地,各个神色慌张,永乐帝也面色慌张,走入殿中看见一太医便问,“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旧伤复发了”
一个太医刚写完药方子,让人去抓药,听见永乐帝的问话,连忙转过身来行礼回话,“陛下,殿下此次落了寒水,诱发旧伤,起了大热,却未及时疗伤,一拖再拖,今日又是失血,又是急火攻心,如此一来,这次旧伤复发才来势汹汹。”
“寻儿未同朕说过”
永乐帝只觉得自己要站立不住,被李公公连忙扶着坐下。
晋皇贵妃也给永乐帝拍了拍后背,“殿下一向报喜不报忧,受了多少的伤也从不与人言说,要知道那战场上可是刀剑无眼。”
“寻儿可有性命之忧”
永乐帝现在也顾不上那些琐事,满心都在里面秦溯的身上。
“不好说,正阳宫的那位神医正在房中,殿下撑不撑得过来,也只得看今晚了。”
太医行礼告退,端着草药上旁边去监督人熬药了。
“竟会如此”永乐帝满心懊恼,看着紧闭的房门,“若是寻儿无事,再荒唐的事朕依她又如何”
“但愿如此。”
晋皇贵妃也是满心忧愁,“既然陛下已同意此事,不如将那沈小姐传入宫中来,妾身常听人说,心中有挂念的人是舍不得走的,见着沈小姐,殿下兴许高兴些。”
“胡言乱语”永乐帝怒瞪晋皇贵妃一眼,“寻儿绝不会有事,朕不信寻儿不挂念着朕”
“是,陛下所言极是。”
晋皇贵妃坐到一旁去,也不多言了。
永乐帝恼了半晌,“你怎还不去传那沈家丫头过来”
晋皇贵妃
看了一眼永乐帝,晋皇贵妃不得不再三提醒自己克制,命人前去传召。
秦溯寝宫内,秦溯静静躺在床上,旁边的花溪看着被纱布包成粽子的秦溯,能做的只有跪在床边求神了。
“秦溯你睁睁眼啊,要治不好你,我得掉脑袋啊,为了我的小命,你也不能就这么撒手去了啊,你行行好,活过来吧,我把我这辈子的婚姻大事赌上,你要能醒过来,我花溪这辈子不成婚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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