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君王的身份同臣等所言”
沈丞相来之前,也从未想过竟是如此荒谬之事,可是现在身处于书房之中,秦溯怎么也不可能是在开玩笑。
“不错。”
秦溯应下来,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反正自己的名声已经如此,倒不如让沈丞相和沈夫人怨恨自己,以免牵连沈奕。
“陛下可知此事”
沈丞相只觉得四肢冰凉,如此叛经离道之举,如何使得
“父皇已经知晓了,本宫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秦溯只说永乐帝已经知晓,却不说永乐帝否对此事的话,倒是将沈丞相夫妇二人糊弄了过去。
“臣,遵命。”
沈丞相做了一辈子忠君之臣,见秦溯已搬出君臣之别,心中痛极,也只得应下。
“沈安”
沈夫人没想到沈丞相竟然真的会遵命,拉着沈丞相的袖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沈丞相压下。
看二老被逼成这样,秦溯也有些不忍,但是这样总比他们为女伤心,亲者离心好。
“二老回去筹备吧,圣旨不日便到。”
秦溯不忍多说,让赤水送二老离开。
“殿下,您这又是何必若是沈小姐知道了,心中定然也是难受的。”
赤水送过沈丞相二人,回到御书房,就见秦溯正撑着头闭目养神,眉头紧皱,疲惫之意尽显。
“既本宫一人能担下的,何必扯上安平”秦溯站起身来,“去看看父皇。”
秦溯说着,刚一抬脚,整个人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响起赤水的惊呼声,下一刻,意识归于黑暗。
永乐宫中,永乐帝悠悠转醒,跟晋皇贵妃刚说了两句话,便又想起秦溯来,火气顿起,“秦子寻呢把她给朕叫来朕非要改改她的任性性子”
“殿下任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都是陛下惯出来的”
晋皇贵妃端着药碗,轻轻吹了吹,递给永乐帝后又叹了口气,“殿下一时半刻怕是来不了了,哎,太医皆过去了,也不知殿下如何了。”
“寻儿怎么了可是腿伤这孩子非要气死朕”
永乐帝一听晋皇贵妃这话,顿时紧张起来,药也不喝了,便要去看看。
“陛下还是先喝药吧,殿下不是腿伤,也不知怎么的,在御书房骤然晕厥过去,不省人事,太医还未来回报。”
晋皇贵妃压下永乐帝,“陛下且等等也不迟,殿下一向身体康健,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永乐帝被晋皇贵妃这话气得不轻,“正是因寻儿自小身体康健,连起热受凉都极少,这一下却晕厥过去,朕才担心。”
“那陛下过去也没什么用处,殿下许是心病,陛下有法可医”
晋皇贵妃看向永乐帝,就差没明说了。
永乐帝气结,将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寻儿这孩子就这么个性子,说风就是雨,说要什么便定然要什么,此事”
永乐帝说到一半,看向晋皇贵妃,“晋皇贵妃,你怎知寻儿是何事你早已知晓此事”
“殿下那性子陛下又不是不知道,喜好什么从不遮掩,也就陛下是男子,心粗看不出来罢了。”晋皇贵妃接过永乐帝手中空了的药碗,转递给宫人。
“那你为何不同朕讲”永乐帝觉得晋皇贵妃今日是故意想来气死他的。
“讲什么不过是妾身自己的胡乱猜测,岂敢妄言”
晋皇贵妃理直气壮,堵得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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