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被束缚住困在自己选择的藏身之地。女孩呜呜地哭,小脸上泪光一片。
她一哭傅焕就兴奋,如同闻到了腥味的野兽,浑黑眼球中血光大盛。
粗重的呼气喷在她脸上,唇瓣被碾咬,口腔被亲占,女孩泣不成声,仰着头躲马上被像狗一样追来的男人衔住。
舌尖被嘬得又麻又痛,她好想杀了他。念头一起,再也止不住。
无论脑海里怎么将男人千刀万剐,手无缚鸡之力、没有武器的女孩依旧被疯狗般男人紧紧抓着,他终于转移目的地,用牙齿咬着柔软脸肉,嘬起一个鼓包,忝去上面的泪珠。
嘬一个,忝一颗。啧啧声不断响起。
女孩的脸被弄得通红才后知后觉忍住了眼泪。
“怎么不哭了”傅焕说话时,尖锐的犬牙仍然抵在女孩脸上。
密闭空间里,阮阮的衣物都染上腥臭味,连她自己,一呼吸,吐出的气仿佛都是臭的。
她臭了,被他弄脏了。
意识到这一点,傅焕的心脏亢奋地跳动起来,尾椎骨一阵颤栗,额头抵着女孩的脸,拉起她的手贴上去,声音阴鸷邪恶“摸到了吗刚刚补充过能量的心脏,在为你跳动”
女孩白皙的手早在挣扎中粘上黑稠腐物。眼里盛满惊惧和厌恶,鼻尖通红。她蜷曲手指试图用尖锐的指甲对他造成伤害。
小猫挠痒似的动作对男人唯一的影响是,他不得不用单臂将女孩的手拉到头顶,“别动,痒。”
阮阮的视线飞快向上瞟,男人只有一条手臂,她也许可以
傅焕再一次凑上来,这一次,他贴着阮阮的锁骨,用薄唇和鼻梁拱开睡裙单薄的布料,温热的、不再冰冷的唇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倏地,重重一咬,在圆润的小肩膀上留下带着血丝的牙印。
肩上火辣辣的疼痛让阮阮惊呼,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
所有的阻碍都已经被他亲手毁灭,如今邬艮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成为他的,他和他儿子的心脏已经是他的养料。
说实话,那味道很臭,但他早已习惯。
他的小天使也被他生生折断翅膀,困在窄小的密不透风的衣柜里,小鼻子皱着,无法适应他身上从地狱沾染的臭味,却不得不被他压在身下。
傅焕不再弄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为了早点将战利品劫取在手,等不及能量融合,等不到右臂重新长出来便迫不及待来到她身边。
这副模样,让她看到又如何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他想要做的事。
压抑多年的心松快,傅焕心情好,再加上一只手实在不方便,他决定等一等,晚点享用羔羊。
舌尖在口腔绕了一圈,男人眯眼,似是在回味,“你的新郎死了,阮阮,你该怎么办”
邬起也死了。阮阮一阵迷茫,不为他心痛,而是不解,邬家家大业大,继承人怎么就这样死了。
疑惑一扫而过,现在她该担心的是自己。傅焕这个魔鬼,完全疯了。
他失了一条手臂,身上的伤口那么多,却和没事人一样。甚至桎梏着她的力气越来越大。
他在恢复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阮阮警铃大作。
他在拖延时间
不可以,不可以让他得逞可是,她能做什么
如果,如果有一把刀,她一定能对付他
下巴被蓦地抬起,男人单手箍她两只皓腕,粗粝的食指指腹在下颚处摩挲。声音听起来愉悦非常,“没有心的女孩。”
阮阮瞳孔猛地一缩,紧抿的唇瓣忽然张开。
在他看来,女孩惊恐到不敢说话,吓到喘气,眼底不由得泛起涟漪。下一秒,女孩微动双唇,声音如同迷路的羔羊,“哥哥”
“啊,”傅焕扬起脖颈,语气懊恼,脖根处的伤痕不再流血,缓慢愈合,“忘了和你说这个,你的好哥哥早已经死了。”
“差点就让我的小天使背负乱纶的罪名。”傅焕扭了扭脖子,眼底散发出势在必得的光芒,“在你眼皮子底下死的,你那时候还问我河水为什么红的。”
女孩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你说是因为衣服褪色。”说完神情更加迷茫,脑袋混乱,明明没有印象的事,为什么她会知道
“唔,也许是衣服褪色,但那河水中更多的,是你哥哥被我用石头打碎脑壳飘出的血液,顺着河水一路流下去。”
那天的事对他来说很遥远了,可是那个人给他造成的伤口直到今日断臂才彻底摆脱。
“他是个很有毅力的人,即使脑壳破碎被我踩在水底无法呼吸也足足坚持到你来。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他的亲妹妹会来找他,所以才苦苦坚持的呢”男人的话越来越多,要将所有的秘密暴露给阮阮。
“可惜,他要等的小天使,被我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