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钥匙插进孔里,咯噔,被突出的锁芯挡住。
钥匙和锁芯不匹配。
钥匙不对,门外的人倏地安静了,就在女孩心跳渐渐放慢时,门上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她贴着的墙壁猛地一阵颤动。
阮阮吓得溢出一声低呼,一直握着的手机掉落,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巨大的撞门声没停,誓要将门撞开才罢休。
墙壁的震动传递到女孩身上,大力地如同要将她的心脏撞出体外,她指尖痉挛,紧紧捂着耳朵,在小小的黑暗空间里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发颤。
门在片刻后被撞开,噗通一声,是门把手掉在地上的声响。如此同时飘进一股恶臭,女孩忍不住干呕。
阮阮面色苍白,捂着耳朵的手滑到哆嗦的唇瓣上。
眼里积蓄已久的泪水滚落,这个味道,她闻到过是那个杀过她一次的人。
今晚,他又来了。
鼻间的堵塞让女孩不得不张嘴呼吸,封闭空间里,任何细微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明显,更何况是无法自抑地急促喘气。
脚步声响起,一声轻一声重。踉跄的脚步声在窗前停下,“撕拉”,布帛撕裂,轻飘飘落在地上。
沾染少女体香的卧床上空无一人,拱起的被窝、残余的体温、散发着橘黄光线的台灯无声地泄露她存在的证明。
小兔子不乖,躲起来了。
他慢悠悠地在室内绕了一圈,掀开窗帘,张望床底,甚至打开不可能藏人的床头柜找他的小兔子。
小兔子到底在哪呢真的很不乖,偷偷换了锁芯,还让他一阵好找。
呼、呼、呼。男人破旧风炉般的呼吸忽近忽远。
阮阮的心跳骤然停住。
微弱的、渗进门缝的光线被彻底遮挡住。
一木板之隔,心跳砰、砰、砰,喘气呼、呼、呼,腥风钻进门缝,无孔不入。
衣柜外的男人呢喃“到底在哪呢浴室”脚步声渐渐走远,听上去去了浴室探查。
阮阮抹去眼泪,不禁低低抽泣一声。
差点被发现,幸好正庆幸着,衣柜门突然被打开,高大的身影垂下头颅,逆着光线,黑红眼眸闪过嗜血光芒。
男人咧起嘴角,“找到你了,小兔子。”
男人用一只手臂和身体困住缩在衣柜角落里的可怜女孩。
女孩猝然一惊,瞪着红彤彤的眼睛,面色如纸,唇瓣失了血色,单薄的小身子抖如筛糠。
傅焕满身是黑血,脸色却不再苍白,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散发着浓重的腐臭味,失了一条手臂,断臂滴滴答答落着血。
注意到女孩的视线,他偏头瞥了眼,“你在看这个我只不过是失了一条手臂,你的新郎连命都没了。”
“阮阮,我活着来找你了”
不顾女孩陡然炸开的惊叫,他探身,单手揽住她的纤腰想将人从衣柜里掳出。
傅焕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女孩拼命挣扎,双脚抵住木板抵抗他的力气。
竟不能将她拉出。
既然这样男人松手,伏下身,纵身进入窄小的衣柜,身后的柜门砰然合上。
挂着衣裙的衣架从横杆上崩落,衣物凌乱地盖在两人身上,鼻尖萦绕女孩的馨香,勾得他低头去嗅。事到如今,他无需忍耐。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上,阮阮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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